不为別的,就因为他们的財神爷酒保每天早上习惯吃玉米卷。
为了留住这位摇钱树,吉姆別说种玉米了,种伊甸园的禁果他都愿意啊!
听到“玉米”二字,波波迷离的眼神里闪过精光。他翻了个身,从金幣堆里坐了起来,棕色的大脸上露出了堪称狡黠、属於灵长类动物的精明。
“吉姆。”
波波竖起一根粗壮的手指,“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说。”
“如果你愿意用黄金髮工资的话……”波波拍了拍屁股底下那堆闪闪发光的硬幣,语气无比认真,“让我种棉花我都乐意。”
“……”
吉姆看著这只猩猩。
又看了看面前那座已经数了一半的金山。
他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伸出手,从金山顶上拿起一枚金幣,郑重其事地塞进了波波的手里。
“成交。”
“从明天开始,月薪三枚金幣。”
“另外追加一条——”吉姆指了指后面那间刚装修好的、掛著“员工专用”牌子的浴室,“每周日下午可以用热水澡。”
“……”
波波低头看著手里那枚沉甸甸的、在壁炉光中闪耀著温暖光泽的金幣。
他的嘴唇在抖。
这一刻。
被奴役至今的波波,体会到了名为阶级跃迁的复杂。
他抬起头。
看著那个还在酒吧里穿梭、一边端酒一边跟客人閒聊、浑身上下都散发著某种令人安心气息的酒保背影。
波波用力地吸了吸鼻子。
“吉姆。”
“嗯?”
“替我谢谢洛克先生。”波波的声音有些哽咽,“他怎么就生了那么好的儿子。”
“说得对。”
吉姆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他拿起一杯刚才那位財神爷酒保顺手给他调的。
“敬我们的天使!万岁!”吉姆举杯。
“万岁!夜之主!”
波波举起了他那根金香蕉搅拌棒。
两人隔空碰了一下。
一人一猩,相视而笑。
。。。。。。
而在远离了吧檯那片充满了铜臭味和幸福泪水的区域,这片被厚重的暗红色帷幔隔开的卡座区里,则瀰漫著一种截然不同的气氛。
宛若icu病房般的沉重。
十几张宽大的皮质卡座,此刻坐满了形態各异的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