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坊陈酒还有好些,一千斤还清不完,五斤一坛子,装车走就是二百坛,四车就好运走。
璃月回来天都擦黑了,老赵疑惑,“璃月,这么晚,怎么出去送酒?”
璃月随口:“附近开了个客栈,谈了买卖,正好去送酒。”
九个人,天黑走了近两个时辰,终于把酒送到了。
当时就把酒放到了外邦人眼皮子底下。
这买卖算是做完了,晚上璃月便歇在客栈,与云落黎一间。
两人谁也没想到这个外邦人还会买酒,璃月好奇:“你说,我进去送一次茶水,他怎么就觉得我可疑了?”
云落黎道:“许是我从来没主动送过水。”
“难怪。往后还得备点兵器,大家伙手里有家伙也不会这么怕外邦人,瞧着没一个出息的。”
云落黎点头,“的确,我也没见过这样的阵仗,着实吓着了。”
璃月想着,道:“银子我藏起来了,这些人会不会为了点酒,杀人灭口,要回这二百两?”实在是谋财害命的事璃月也是见过的。
云落黎道:“应该不会,那拓跋什么的,看衣着都得上几百两的样子,该是不差这二百两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璃月胆子大,又胆子小,实在想的有点多。
最后很晚才睡着,打个盹的功夫天蒙蒙亮就醒了。中后便去做饭,因着心里挂着事,睡不着,一大早给大伙儿煮粥,烙饼子,当然,等拓跋子浚醒来,璃月亲自送了她亲手做的早餐道:“鸡蛋饼,不知道你吃不吃的惯,我亲手做的。”
亲手做的?
拓跋子浚看了看璃月的手,不是养在深闺里的小姐,像是做惯了活,和她这张脸不配。
白白的粥,配着卷成圈,切成块状的鸡蛋饼,拓跋子浚便就不客气,吃起来,粥比较一般,鸡蛋饼里头卷着肉,还有酱料,倒是稀奇,不过味道很不错。
“慢吃。”
璃月走了,拓跋子浚好奇,这人怎么不问下回生意什么时候,不过一想也知道,要么胆怯,要么做不做都无所谓。
吃过之后,外邦人便开始整顿,出发。
走前,结了这几天银子,给了五两。
拓拔子浚看了看璃月,道:“五日来取一次酒。”
璃月忙应:“好嘞!拓跋郎君慢走~欢迎再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