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酒杯就不喝了,一脸的不爽。
孙庭庸倒来尝了尝,道:“好酒,叫什么?”
云落黎道:“瑶光酒。”
“宫廷玉液酒,瑶光,好,此名甚好。”
云落黎笑:“客官见笑,倒是想破脑袋,才出了这个名。”
“怎么卖?”
“三两一壶。”
“哟,不便宜,给我来三壶,给我带回去慢慢喝。”
楚珩钰瞥一眼孙庭庸,道:“吾平日没给你酒喝?”
“这不,我要送人不一样嘛?”
“送何人?”
“自然是周老。”
“他那岁数哪能喝这酒,只能喝璃月酿的米酒。”
“那。。。。。那就不要。”孙庭庸莫名,这人做什么跟人小客栈过不去。
楚珩钰不开心,歇过就走了。
云落黎还不不开心了呢,好不容易有人买,头一单呢,给人挡走了。
杨兼结账,三两银子的瑶光还剩大半,给带走了。
璃月本是要去酿瑶光酒的,结果有人来传话,七皇子离开了,璃月就知道,楚珩钰的意思是叫她回去。
酿瑶光酒之事璃月交代给了乔婳,别人璃月没怎么教,就酿酒,乔婳已经可以替了璃月,口感的感知被璃月训的有几分熟练,故而璃月脱手也没事。
乔婳如今也有几分好酒,不忙的时候,就寻摸酒喝,有几分陆翡的样子,可乔婳酒量不好,时常有喝醉的时候,故而璃月时常给乔婳派活干,省的人年纪轻轻喝坏了身子。
再次回蓟县,几近深冬,外头真要待上几个时辰能把人给冻没了,尤其雪天路滑,伴着冷风,骑马都不好赶路,璃月骑马连人带马摔了两回,不重,只得走回去。
平日两个时辰的路程,璃月走走骑骑,四个时辰才进了蓟县。
蓟县在外头做活的人已经停工,都在赶着过年。
璃月好不容易进了酒楼,寻着楚珩钰窝在一楼炕上下棋,还有些委屈,“郎君,我冻死了。”
她性子坚硬,极少有示弱的时候,今日是真冻狠了,路上只有她一个人,真要回不到蓟县,路上连个收尸的人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