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于墨勾勾唇角,憋见连顷拿过了那酒壶,便当机立断的把洛可可拽出了房间,“你去给他端些汤来。”
洛可可不疑有他的点头。
可很快她就听见了唐家德压抑的悲鸣。
怔了怔,她狐疑的看向身边的阿墨。
他这是不想她在场看德叔痛苦的模样吗?
这……
该是他体贴人的方式吧。
心中一暖,洛可可见左右无人,猛地把于墨推到了墙角,踮起脚尖给了于墨一个温柔缱绻的吻。
待到于墨气息变得粗重,洛可可忽然从他怀里溜走,挑衅的看向于墨那双已经燃起了的眸子,“哼,让你撩拨我!撩完了还不负责!”
话落,洛可可转身就跑。
不负责?
于墨紧紧皱眉,眼看就皱得能夹死几只苍蝇了,他才想起来,她该是因为昨儿洗澡的事生气了。
唔……
他这是不是让他女人不满了?
那么!
今晚就去负责吧!
到了厨房里,洛可可发现今儿炖的几种汤,已经所剩无几了,索性便斩杀了一只野鸡,重新炖。
待她炖好送去客房,连顷才刚刚帮唐家德包扎好。
她这炖汤都用了个把时辰了,怎么才好啊?
心中有疑,她却并未立刻询问,直接过去喂唐家德喝汤。
“给你添麻烦了。”喝了几口汤下腹,唐家德才恢复了一些力气,回想刚刚的经过,期间他是无数次的希望自己能够就那样疼晕过去,然他却格外的清醒。
“没有的事,举手之劳罢了。”洛可可说罢,又喂了几勺汤,“等德叔痊愈了,就来帮我吧。”
“可我现在……”
“贵爷爷每日都要给城中各家酒楼送货去,他一个人我着实过意不去,德叔若是愿意,就来帮贵爷爷的忙,两人抬抬东西什么的,是没有问题的。”打断唐家德的话,洛可可自顾自的把早已做好的决定说出了口。
“好!”
唐家德感动得一塌糊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