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说怎么了!
仙婆摇头。
他们都不曾吵架,何来和好一说。
不过……
“我没事了,你别瞎操心。”
“师父你这话就不对了,怎么叫瞎操心啊!”洛可可相当不满,她的情绪受到师父的感染,难过得这会儿都还没有恢复呢!
合着她老人家自己心情变好了,就撇开她不管了。
撇撇嘴,洛可可极其跳脱的强制换了话题,“师父你要跟上官庄主成亲吗?”
想到上官崖,仙婆变好的心情又瞬间染上了些些阴霾。
那日……
虽有可可下药的成分在里面,最为重要的是,她坚守了这么多年,难得遇上了这般死心眼儿的男人,想要放纵一下自己。
故她心里对上官崖存着几分歉疚。
无从作答,她就只道:“我早已决意此生不嫁了。”
“啊?”洛可可满心怀疑,她不是一直在等吗?什么时候决定的?
“天色不早了,你们赶紧吃完饭回去。”仙婆说罢放下筷子起身,走到门口又掉回头问:“你之前带去的几本秘籍学的怎么样了?”
“……”
洛可可一噎。
她能说这些日子把那几本秘籍彻底的忘记了吗?
本来每天就很忙了,夜里于墨又相当缠人,她丝毫没有习武的余裕。
为此,她着唇瓣,剜了于墨一眼。
于墨一脸无辜。
好端端的,又怎么了这是?
见状,仙婆想到他们新婚燕尔,便也没有责备,只是却用了相当严厉的口吻训道:“一旦开始习武,就绝不能半途而废,无论多忙,你都切莫荒废了武艺。”
“是,师父!”洛可可应的响亮,等到仙婆走远,她想也没想就扭头冲于墨说了一句,“最近我要跟你分居。”
“嗯?分什么?”于墨脸色顿时沉了下去。
“师父难得破例收了我当徒弟,我可不能给师父丢脸,所以我决定闭关练武,近段时日夜里,你就回去爹那边住吧。”洛可可说的明显底气不足,已经习惯了窝在他怀里睡觉,没了他,她也不知道能不能睡得安稳。
“分什么居!你直接让他禁欲就是!”
“禁……”
咽了咽口水,洛可可才后知后觉的注意到白玉华还在,面上当即一窘。
她还没有厚脸皮到能够泰然的当着旁人的面谈论她们的夫妻生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