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瞪着副队长,吼了声,“我没有!”
副队长盯着他问,“人到底去过哪?!”
问过家属又问跟他们同桌的客人,“你们一起来参加林解放的婚礼,应该互相都认识,有没有人见过他媳妇?知情不报不用我再重复一遍给你们听吧?”
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,都摇头说看到她离座了,不知道她去哪了。
有个女人犹豫着举了手,说,“我在厕所见过她,想等她一起走,她说肚子疼不舒服要多呆一会儿,我就先走了。”
副队长问哪个厕所。
女人抬手往大厅外指了指,副队长看酒楼经理。
酒楼经理反应迅速,“一共三个,正对大厅那个梅兰竹菊屏风后有一个,东西角一个。”
女人,“中间那个。”
“你过去看看。”副队长示意自己的人过去。
大队长皱了下眉,也点了个自己的亲信跟着。
在众人将视线都集中在厅外那座梅兰竹菊的大屏风时,林解放陡然垂眸,眸色凌厉的瞪了家属一眼。
嘉树整个人瘫软在地上。
不一会儿,大队长与副队长的人,护着一个罐头瓶子回来了,刚拿进来,就有明显的敌敌畏药味残留。
“是敌敌畏。”副队长与大队长道。
女人瞪着那罐头瓶子,“唉呀妈呀,这这这……这是他媳妇拿的,闻着味道怪怪的,顺嘴问了一句,她说是自己病了在喝中药调理身体,这……居然是敌敌畏?!”
认识家属的客人们眼神都变了。
“她有病喝农药干嘛说鸡汤里有毒?”
“她那碗里确实有毒,不是毒死了一只兔子吗?”
“……哎!我记得她拿自己的勺子搅了自己的鸡汤,又搅了盆里的,哎哟我的乖乖,我当时觉得这人有病,沾了口水往盆里搅合什么,还让不让人喝了?觉得脏了,就没喝……”
有人庆幸,有人说,“该不会是得了什么绝症,故意在这喝农药中毒想讹人的吧?”
大队长和副队长看家属,问他,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是我的错,不该想着占便宜害了我媳妇,都是我的错……”
家属嘲讽大笑,伸着手让大队长把他抓走,“是我害死了我媳妇。”
“你从头说,事实到底是什么?”大队长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