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瞧见乌泱泱的一群人,也蹙了下眉,一瞬就收,微笑跟大队长、副队长点头招呼,又叫了李半夏一声,“李姨。”
李半夏点点头。
林解放看了眼苏老三,满脸担忧,走过去跟李半夏小声说,“李姨,我不是提醒你了吗?你们怎么还一起来了?”
“嗯,老三没下毒跑什么?”
李半夏看他,“下毒的另有其人,他想破坏你的婚礼,想把我儿子送进去,还想坏了你我之间的情分,解放,你说这种人能姑息吗?”
林解放眸色微凛,说,“决不能姑息。”
李半夏嗯了声。
深深看了他一眼,说,“不枉我以前拿你当亲侄子疼爱关照,你念旧情我也会念的,除非你不念……”
这种意味不明的话,让林解放的心一下提了起来。
他垂放在裤缝旁的手攥了下拳头,抿了下唇,扯出一抹笑,“李姨,绝不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李半夏淡淡收回视线,朝大队长与副队长点头,说可以开始了。
大队长上下打量了林解放一眼,又看了看林解放身后主桌上坐着的新娘近亲,汽配厂的主任,市政秘书室的秘书,眉头蹙了蹙。
问林解放,“你报案说有人证、物证,人证、物证呢?”
“那里。”
林解放扭头,朝其中一张桌子指了指,叫了一个人的名字,一个男人手里护着一碗鸡汤走过来,说他是人证,鸡汤是物证。
“我爱人就是喝了这碗鸡汤口吐白沫的,这鸡汤有毒。”
副队长看了眼鸡汤,叫酒楼经理,“你们后厨有没有活物,拿来做个试验。”
酒店经理秒懂,跟厨师说了句,有人匆匆跑去后厨,不一会儿拎了只活兔子过来。
副队长让男人把鸡汤放地上,让兔子去喝。
男人要求保存证物,大队长让人另拿了个碗,倒了一些喂兔子喝。
看到这情形,不少客人都起身围过来看。
兔子喝了鸡汤,没一会儿就口吐白沫抽搐倒地,跟客人中毒症状一模一样。
大厅内一片哗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