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逸没有动。
他的视线落在她雪臀中间,那里,两瓣圆润的软肉因她跪坐的姿势微微分开,露出方才被肉棒反复碾压的臀沟。
沟壑深处,那枚粉褐色的菊门正紧闭着,褶皱细密均匀,像一枚精致的海螺。
刚才射精时,有几滴白浊溅到了菊门边缘,此刻正缓缓滑入那细密的褶皱中,将原本洁净粉嫩的小口染上淫靡的白浊。
许逸喉结滚动。
他只匆匆一瞥。
下一瞬,雪臀瞬间坐回地面,遮住了所有风光。
姜靖璇一手环抱胸口,遮住那对被蹂躏得红肿的乳峰,一手撑着地面。她的腿跪得有些发麻,膝盖打颤,腰肢酸软无力。
她看着许逸,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,声音冷厉:“看够了吗?看够了就滚出去。”
许逸咂巴着嘴,意犹未尽地收回视线。
“好。”他的声音乖顺,“我出去等你。”
他撑起身子,将还半硬着的肉棒塞回裤子里,拉好拉链。动作利落,完全看不出方才那副力竭虚脱的模样。
走到洗手间门口时,他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姜靖璇还跪坐在地上,背对着他。那截裸露的后腰白得晃眼,上面他留下的精液正缓缓滑落,在腰窝处聚成晶莹的一滴。
他收回视线,推门走了出去。
洗手间的门虚掩着。
许逸没有离开。他就靠在门边的墙上,闭着眼,静静等待。
片刻后,门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。
是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。
他立刻在脑海中勾勒出诱人的画面。
此刻,姜老师跪坐在地上,皱着眉,看着满身的狼藉。她伸手去够那堆在大腿间的内裤,指尖触到湿透的布料,她缩回手。
犹豫片刻,她还是将内裤脱了下来,看着那黏腻的湿痕和残留的白浊,眉心紧蹙,最终只能将它塞进口袋里。
随后,她打开水龙头,沾湿纸巾,随后将身上许逸留下的精液一一擦拭干净。
洗手间是可以洗澡的,但姜靖璇可不敢在这里洗,只能先简单处理,回到家再洗一遍。
湿纸巾划过她细腻的肌肤,带走他留下的液体,却带不走那些印在她皮肤上的红痕,腰间的指印、臀瓣的掌痕、乳峰上的掐痕。
一门之隔,许逸倚靠在墙上,春风得意。
他能想象姜靖璇此刻的表情——愁眉苦脸,恼怒中带着无奈。
抽出大把纸巾,叠成厚厚一叠,然后艰难地将手伸到下体,擦拭那片最私密的狼藉。
纸巾触到红肿的阴唇,她会轻吸一口凉气,咬着唇,忍着刺痛一点点擦去黏腻的白浊。
然后翻过手背,擦拭后腰,擦拭臀沟,擦拭腿心,最后,一团团沾满精液的纸巾被扔进垃圾桶。
许逸睁开眼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。
可是,姜老师,你洗得掉吗?
那些留在你身体深处的记忆,会像烙印一般如影随形。
还是那句话,一次和无数次,又有什么区别?
这看似是他温水煮青蛙的战术,用来给姜靖璇做自我安慰的,但现在细想起来,也确实有一定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