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杉羽,到外公这儿来!看看这把小弓,是不是比你爹爹那软趴趴的毛笔带劲多了?”李重阳蹲在场地中央,手里拿着那张阿古达送的白桦木小弓,循循善诱。何杉羽小朋友显然对那些亮晶晶的东西很感兴趣,她扶着小板凳,颤颤巍巍地迈出了人生中的第一步。摇摇晃晃,却又异常坚定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。然而,她并没有走向李重阳,也没有走向那些兵刃。她的小脚丫径直穿过了演武场,最终停在了角落里,那个被阿古达随手扔在那儿的……磨刀石旁。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,她伸出小手,在那粗糙的磨刀石上,使劲地……蹭了蹭。然后,她抬起头,对着李重阳,露出了一个口水直流的、心满意足的笑容。“……”李重阳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何青云在一旁凉凉地补刀:“看来,你这外孙女,对磨刀的兴趣,比对使刀的兴趣要大。重阳,你后继无人了。”另一边,书房内,文逸轩则为向星准备了一场文雅的“启蒙”。书案上铺着上好的宣纸,笔墨纸砚一应俱全,旁边还摆放着几本字迹娟秀的《三字经》和《千字文》。“向星,来,爹爹教你写字。”文逸轩抱着女儿,将一支小号的毛笔塞进她手里。何向星握着笔,并没有像寻常孩子那样乱涂乱画。她只是偏着头,看着父亲那温润的侧脸,似乎在思考着什么。良久,她忽然伸出另一只小手,奶声奶气地吐出了她人生中的第一个词。“爹……爹……”声音虽然含糊,但那两个字,却清晰地传入了文逸轩的耳中。文逸轩整个人都僵住了。他缓缓低下头,看着怀里那个正仰着小脸、对着他甜甜笑着的女儿,只觉得这世间所有的功名利禄、诗词歌赋,在这一声“爹爹”面前,都变得黯然失色。他俯下身,在那粉嫩的小脸颊上,重重地亲了一口,眼眶竟是有些湿润了。就在这温情脉aa的时刻,一直在一旁观摩的张宝,忽然不死心地凑了过来。他从怀里摸出一块刚烤好的、香喷喷的肉干,在向星面前晃了晃。“小向星,来,跟干爹说,‘肉’……‘肉’……”何向星看着那块肉干,眨了眨眼,似乎在犹豫。片刻后,她终于再次开口,声音比刚才清晰了许多。“石……头……”张宝脸上的笑容凝固了。他想起了百日宴上,那个抓了石头的何杉羽。他看着眼前这个同样不按常理出牌的何向星,只觉得人生一片灰暗。“完了,完了。”他哭丧着脸,对着阿古达抱怨,“这两个丫头,一个随了王爷,一个随了姑爷,就是没一个随我这个干爹的。我这身惊天动地的厨艺,怕是要失传了!”傍晚时分,何英瑶正抱着在怀里睡熟的杉羽,在廊下散步。小家伙似乎是玩累了,睡得极沉,小手还紧紧攥着那块从演武场“顺”回来的磨刀石。文逸轩抱着同样睡着的向星,走到她身边。“今日倒是热闹。”“是啊。”何英瑶看着女儿们安睡的睡颜,脸上是化不开的温柔,“一个像你,一个像我爹爹。真好。”“我看,一个像石头,一个像星星。”文逸-轩低头,看着向星那安静的睡颜,唇边是宠溺的笑意。就在这时,一个亲卫步履匆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,手里捧着一封来自皇宫的、用金龙火漆封口的急诏。“郡主,姑爷,宫里来人了。说是皇上听闻两位小千金周岁,特意送来了‘贺礼’,请您二位即刻入宫谢恩。”那亲卫顿了顿,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古怪的表情。“贺礼是……两套一模一样的、用纯金打造的……龙凤铠甲和儒士长袍,另外,还指派了太傅和当朝大儒,从明日起,入府为两位小小姐……开蒙。”皇帝的“贺礼”最终还是被婉拒了。开玩笑,让两个刚满周岁、话都说不利索的奶娃娃去听太傅讲经,那不是开蒙,是上刑。这件事最终以李重阳黑着脸进宫,与皇帝在御书房“密谈”了一个时辰而告终。没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,只知道自那以后,宫里便再没派什么太傅大儒过来,只是送来的各种珍奇玩具流水似的往平海王府里搬。云栖山庄的悠闲日子过了小半月,一家人便再次启程,回了那繁华喧闹的京城。日子在两个小家伙一天天的成长中,过得飞快。转眼间,杉羽和向星已经两岁了。姐妹俩的性格差异也愈发明显。姐姐杉羽是个混世小魔王,刚学会走路便跑得飞快,整日里跟在阿古达屁股后面,最喜欢做的事,就是去演武场看那些亲卫们操练。她力气大得惊人,能一个人拖动比她还高的木人桩,李重阳对此是又惊又喜,整日里把“将门虎女”挂在嘴边,看文逸轩的眼神都带着几分炫耀。,!妹妹向星则依旧安静得像个小仙女。她不爱跑跳,最:()带着超市回古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