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初若织,你愿意嫁我为妻吗?”
初若织眼角泛红,早已泪眼模糊。
她经常在影视城看见剧组拍求婚戏。
跟何岂淮互鉴真心后,幻想过他在海洋世界求婚;在新买的铺满鲜花的别墅里求婚;或者在某个恰到好处的清晨……
一想到两人早已领证摆酒席,她也不敢多想。
联想到这些日子,他总是忙忙碌碌的,答案呼之欲出。
两人早已有了婚戒,那地位是不可撼动。
何岂淮也不缺钱买大钻戒,但他定制了一条钻石项链。
“织织,嫁给我好吗?”
眼泪从眼眶滑落,初若织情绪激动,一时之间连话也说不出,只是一个劲地点头。
何岂淮原本凝神屏气,忐忑紧张。
看她点头的那一刹那,浑身的重压消失无踪,起身将项链戴在她天鹅颈上。
扣着她后脑勺,以绝对掌控的姿势热切拥吻她。
初若织被亲得差点喘不过气,靠在他怀里平复呼吸。
何岂淮温柔给她擦泪。
初若织低头看项链的吊坠,那是用细钻镶嵌而成的四个字:未来可期。
特别小巧精致。
“为什么是倒着的字?”
“可期的未来早已到了。”
今天所有的美好,都是他用心制造出来的。
初若织满心充盈的感动不可言说,表情早已失去管理。
忽然发现还有人在录制视频,赶紧钻老公怀里:“我是不是哭得很丑?”
“不丑,我想把有价值的事纪录下来。”
“为什么这里这么少人?”
“因为我花钱包场了。”
初若织从他怀里探出头:“那不很贵?”
“我的太太永远值得。”
初若织瞬间又不心疼了,随口问:“是不是有人在,你就不敢求婚了?”
“还记得我跟我爸去送聘书的那晚吗?”见她点头,何岂淮难得有些不自在,“我回到家睡不着,那时就开始练习了。”
他真的很早很早就惦记自己了。
初若织今天收获了太多快乐,以至于次日回净城时,没半分不舍难过。
她用平板电脑剪了个小视频,迫不及待分享到驻凡大使馆群里。
舒映:【我就像是走在街上被踹了一脚的狗。】
应婕:【别杀了,我就一条命!!!】
傅园咬着领口:【孤甚贱,阅全文,轻闭眼,心已倦。】
一个小时前,她跟纳兰礼谈消费观,让他省着点。
纳兰礼振振有词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