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渺这么安慰自己。
她的心态很快就平和下来。
其实也没有好生气的,对,她不生气。
很快,鸣沙就把她的两只手指甲上的漂亮颜色都抠掉了。
余渺看着光秃秃的指甲,瞬间连整个手的颜值都下降了。
鸣沙却握住她的手亲了一口。
“这样顺眼多了,以后你想要弄,我去给你弄,什么样子都可以。”
余渺敷衍地点了点头,抽回了自己的手。
鸣沙看了眼她冷淡的表情,意识到他又把余渺惹了。
他默默去收拾一地的火柴,把刚才弄乱的东西一一收拾好。
唉。
渺渺的脾气越来越大了。
他只是抠了她指甲上,炎灾给她弄的东西而已。
要是以前,他非得剁了她的手不可,可现在又舍不得。
渺渺的手那么好看,要是剁了,她还不哭死。
每次都舍不得,渺渺也不害怕了,他就只能越来越窝囊。
鸣沙忧愁又甜蜜。
他可是兽王啊,怎么也对雌性束手无策,和其他的兽人似的。
晚上余渺继续摆脸色,明明和他睡在一个草窝里,可不仅背对着他,还不让他挨着。
他一靠近,她就往外挪。
最后,鸣沙终于忍不住了,他一把搂过余渺的腰,按回了自己的怀里。
他怕余渺再闹,故作凶狠道:“睡觉,在动就把你腿打断!”
怀里的人终于消停了,鸣沙的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还好。
她这次没有一巴掌拍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