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话说回来,让渺渺和讨厌的鸣沙兽王在一起,的确不是长久之计。
“渺渺,穿云说得对,如果你愿意,我们就往崖山城去。”
虽然路上也会有新的危险,而且很可能被鸣沙追上。
但,这些都不如余渺的一句话重要。
余渺最终摇了摇头。
“不了,只要鸣沙保持现在的状态,我就暂时不打算逃走。”
她知道,迁徙是很危险的事情,不论是部落的迁徙,还是兽人家庭的迁徙。
何况,还有鸣沙会紧追不舍。
她只想安安稳稳地过几天日子,不想每天都疲于奔命。
最关键的是,崖山城离这里太远了,她何年何月才能到。
忽然,她发现好像少了一个人。
“炎狮呢?”
他明明是最黏人的一个,可这次却唯独不见他。
还有,鸣沙怎么甘心离开巢穴了?
穿云老实道:“炎狮和鸣沙去打架了。”
余渺沉默了一会儿,才道:“为什么啊,他为什么这么想不开……”
说是打架,其实是去挨打吧。
穿云安慰余渺。
“没关系,兽人家庭就是这样的,兽夫的地位都是打出来的,鸣沙打赢了炎狮就好了。”
这种情况,他从小就见得多了,除了被雌性明显地偏爱的兽夫,其他兽夫的地位都是打出来的。
毕竟,有的雌性会结侣十几二十几个兽夫,兽夫一多就容易出事,用武力解决就好了。
余渺却还是不放心,那可是鸣沙啊,又不是其他兽人家庭的兽夫。
她连忙穿好衣服起床。
“我们快去看看吧,炎狮的嘴太能拉仇恨了,万一鸣沙被气糊涂了,真的杀了他怎么办。”
血牙沉默地点头,然后化成兽形,把余渺放到自己的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