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豹还没有离开吗?”
那天,鸣沙把云豹甩到了城外,第二天他就爬回来了,但余渺见都没有见他。
云豹又被几只兽赶走,但他死活不走,又不能直接弄死。
最终,云豹只能在余渺看不见的地方守着。
虽然余渺看不见,但还是能从鸣沙时不时的牢骚中听到云豹的名字。
‘怎么打不死呢?’
‘还不走,等会再去打一顿。’
余渺选择没有听见。
乌沮点点头。
“还在,有兽人给他送了食物,味道飘过来了。”
云豹重伤趴在她不远处,已经泡了三天了。
好烦。
他不会还等着自己心软吧。
最烦他的苦肉计了。
余渺抓住乌沮的手。
“能不能拜托你帮我一件事情。”
乌沮温柔的看着她。
余渺开口道:“你把云豹送到豹族,告诉他,再死缠烂打我就搬走,再也不让他找到。”
乌沮点头,走进了雨幕。
余渺等待着乌沮回来,又过了一会,乌沮还没有回来,余渺看着雨幕忽然瞪大了眼睛。
等等,那好像是水涌过来了?
余渺立即从椅子上下来。
“血牙,炎狮,穿云,鸣沙!水淹过来了。”
小河一样的水,稀里哗啦的蔓延了过来,已经把她从前喜欢坐着的半人高的石头都淹没了。
被她提醒之后,除了孵蛋的穿云,其他几只兽都来到了余渺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