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弯了弯嘴角,从心底里生出幸福的感觉。
以前,总是听父兽还有兄弟们说,一个兽人最大的幸福,就是雌性崽子和热炕头。
大概就是说的他现在的样子吧。
要不是渺渺,也不会有今天的他,或许他已经死在了鸣沙王兽的手下,或者死在了弃兽城的某次厮杀中。
总之,不会离开弃兽城,也不会找到父兽母兽和兄弟,更没有此刻的美好。
他的手掌轻轻的敷在余渺的腹部,被不远处盘着的鸣沙看见了,他一声冷笑,尾巴就伸了过来,一尾巴抽到血牙背上。
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刻意控制了力道,并不会让声音大到吵醒渺渺。
看血牙的样子,鸣沙就知道,这次的崽子肯定是他的。
两次了,渺渺的崽子都不是他的。
鸣沙觉得心里非常的暴虐,可又不敢发泄,只能偷偷的打血牙一顿。
渺渺又要被崽崽吸引精力,尤其是血牙的崽子,和鹰崽差不多,都要养大才能赶走。
要是渺渺怀着蝎子崽多好,生下来养两天就能放生,一点都不浪费渺渺的精力。
鸣沙想到这里就更不平衡了。
血牙看了眼鸣沙,并没有说什么,只是继续抱着渺渺。
刚才的一下,所有的兽人都醒了。
他们围在渺渺身边,尤其是炎狮低声道:“刚才什么情况。”
鸣沙怎么会突然打血牙,他不怕明天给渺渺告状吗?
最近不是低着头做兽吗?
血牙有些柔和道:“渺渺的崽子是我的。”
炎狮一瞬间,像是吃了苦瓜一样。
除了穿云和云豹还算平静,这里现在最难受的恐怕就是鸣沙和炎狮了。
果然,炎狮顿了许久,恶狠狠的道:“该。”
像血牙这样的兽,就该被鸣沙打。
不仅是鸣沙,就连他也想打血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