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他对霍南时心理的揣测,也具有一些不确定性,说出来也只是为了让参与这件事的股东安心而已。
“各位是出于对我的信任,才将手上的资金交给我,各位与我共事这么多年,应当不会不了解我,我们之间,不外乎信任,和尊重而已。”
祁骋说完这话,大家的脸色都多多少少有些尴尬,尤其是那些听风就是雨的股东,更是不敢直视祁骋的眼睛。
“瞧瞧,大侄子,你这话就说的见外了,我们哪里不信你了……”
祁家一位长辈突然开口,接着,像是嗔怪一般道:“这事儿也怪你叔父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您说是吧?”
见祁家人准备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,祁镇脸色也有些难看,但他无可奈何,只能咬咬牙认了。
因为双方都需要一个台阶下,而他作为鼓动者,势必要背这口黑锅了。
“是……是我太心急,对不住了,阿骋。”
祁骋的眸色流转,声音低沉道:“叔父,您言重了。”
见祁骋的态度还算和睦,在场的众人都松了一口气,毕竟现在祁骋是主权人,惹怒了他,谁都没有好果子吃。
于是,为了不惹得一身腥骚,众人尴尬过后,也都纷纷寻借口离开了。
只有祁镇,似乎是不甘心一般,他并未随众人一般离去。
“阿骋,你别怪叔父不信你,实在是大家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……”
祁骋眸光乍冷,他那里能不知道祁镇的意思,一直以来,他对自己独掌大权都颇有微词,想从自己手上分权。
但祁骋好不容易爬到如今的位置,能自己做主,怎容他置喙。
”叔父,您逾矩了。”
祁骋的规矩向来不允许别人轻易对他提出质疑,除非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他是错的,否则就没有跟他谈判的资本。
他平日里对祁家人向来温和,但祁镇明显是得寸进尺,他贪心不足,竟然还要想更多。
见祁骋眸中的冷意,祁镇蓦地也萌生了几分退却之意,但他心里还是端着长辈的架子。
见祁骋不领情,他便板起脸,一脸严肃道:“祁骋,你这是什么意思?叔父也是为了你好,难道你想看着大仇未报,我们就先被霍氏打败了吗!”
祁镇的这番话唤起了祁骋的回忆,他表情讳莫如深,神色也带上了几分漠然。
见祁骋态度转变,祁镇进一步说道:“难道你这么快,就忘记仇恨了吗?你忘了你父母是怎么死的了吗?”
“我当然没忘!”
祁骋忽而怒吼出声,直到周围一片寂静,他才后知后觉,自己的情绪过激了。
可是没办法,只要想到那段仇恨,想到自己的父母如何含恨而死,他就没办法不痛恨!
祁骋垂着头不语,但祁镇知道,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,他成功地刺激到了祁骋。
祁骋只要不放下仇恨,便永远为他所控,永远都是他手底下的复仇机器。
“好孩子,我这都是为了你好,叔父哪能害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