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因为付家,她和哥哥当初也就不会沦为众矢之的,付家欺他们兄妹二人孤苦无依,甚至不顾念情谊想要榨干他们最后的价值,她又怎能不恨呢?
作为利益的最终所得者和享受者,付婉婉也不无辜,她也不是没对自己和哥哥落尽下石过。
姜荨周遭气温骤然冷冽了下来,她神色淡漠,眼中却是滔天的恨意。
霍南时望着她这副模样,心中也了然了几分,他没继续刨根问底,只是心里埋下了一枚小小的种子。
“姜荨。”霍南时蓦地开口,“只要你需要,就算是利用我也没关系。”
霍南时的声音低沉,带着他独特的冷冽味道,但姜荨听了,心中却是热流涌动。
霍南时是从来不会说这些话的人,这让她觉得,这有些不像霍南时了。
“你……你继续休息吧,我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姜荨心如擂鼓,逃也似的,躲进了自己的卧房里。
儿门外,霍南时见她如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一般,却不由得哑然失笑。
酒店人员重新打扫了房间,霍南时又多坐了一会儿,见姜荨一直没出来,他只好无奈地笑笑,又回了自己房间。
而霍风已经候在了那里,警察正在和酒店人员调取监控,他便得空回来和霍南时汇报情况。
“霍总,那位付小姐一直坚称自己是夫人……姜小姐的表妹,是来找她的,您看……”
霍风有些欲言又止,照现在来看,那人说的不像是假的,这样还需要问责吗?
“是不是又怎样?照该走的程序就好了。”
霍南时的语气淡淡的,意思便是,不需要网开一面。
霍风这下便明白了,有了霍南时的明确授意,他便方便了许多。
“这件事你做得很好,这个月奖金翻倍。”
霍南时心情大好,完全没有刚刚被骚扰一番的愤怒,他如此反常的举动,却让霍风更加一头雾水。
他总觉得,自己之所以能奖金翻倍,不是自己把事情做得有多好,而是别的什么原因。
“对了,顺便去查查付婉婉和她的家庭。”
霍南时丢下这句话之后,便没有再过问关于这件事的任何细枝末节了。
傍晚,姜荨刚用过晚餐,姜行之的电话便打过来了。
“行啊老妹,你把付婉婉弄进看守所了?!”
电话那头,姜行之的声音十分高昂,还带着几分幸灾乐祸。
姜荨有些无奈,她哥这消息倒是得知得挺快。
“哥,不是我弄进去的,是霍南时。”
电话那头沉寂了一瞬,但听八卦的心还是打败了对霍南时的厌恶,于是姜行之又催着妹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。
“难怪那个老头子那么生气,会都不开了就骂骂咧咧地走了,原来是干了这么丢人的事情,啧啧啧……”
姜行之语气嫌恶地评判着,下一瞬,他似是想到了什么,突然紧张了起来。
“那这么看的话,那老头子应该是去江海市保释人去了,小荨,你不会碰见那个晦气地老头儿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