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你们,想不到你们还记得。”霍南时轻笑了一声,也不知这笑是为谁。
“怎么可能忘呢,爸爸要是知道我见到霍总本人了,肯定会很高兴的!”
宋怀安脸上的激动不像是假的,霍南时蓦地有些恍惚,十年前他初入商场,不过临时起意做的一个决定,竟也让人挂念了这么久。
而面前这个小娃娃,当年也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,也哼如此感念,说明家里人是常常耳提面命,才能如此。
霍家家大业大,这于他不过举手之劳,能被感念至今,霍南时已经是备感荣幸。
宋怀安激动不已,他热情难当,霍南时与他交换了联系方式之后,他也只顾着傻乐。
“家兄子承父业,励志做霍总这样的企业家,而我胸无大志,做个小小医生就已经很高兴了,但我居然是我们家第一个和霍总说上话的人内!”宋怀安抱着手机傻乐,房里的众人也不由得勾了勾唇角,为这孩子的纯真无邪。
几人又畅聊了一会儿,席慕渊即将起行,几人也没耽误,纷纷动身相送。
“慕渊哥,祝你此行一帆风顺。”
姜荨目视席慕渊,由衷地说道。她真诚地希望,席慕渊能在自己的天地里有一番作为。
席慕渊久久凝望着她,随后,看向霍南时时,眼底又带上了几分复杂意味。
“我也希望你以后能天天开心。”
席慕渊望着姜荨,心中蓦地有些心酸,他主动放手,也主动断了自己这段无疾而终的暗恋。
他会有遗憾,会有挂念,但能看着姜荨幸福,这也是好的。
像是为了印证席慕渊的想法一般,霍南时站到了姜荨的身边,珍重地为她披上一件衣服。
姜荨抬眸回望着她,两人四目相对,相视一笑,何其一幅美卷。
席慕渊终究是放下了执念,他笑了笑,走得再无挂念。
……
席慕渊走后,肖老先生治疗的部分任务就交代到了宋怀安身上,他虽然能力有些不足,但胜在好学,整日跟在姜荨后面求知,进步也是飞速的。
不过几日,他也能独当一面了。
而姜荨还惊喜地发现,这孩子还有中医上的天赋,教了几招之后,宋怀安也对中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
“中医和西医最大的不同在于万物的相生相克上,你没有系统地学过,若是感兴趣,我可以举荐你去一位名师那里学习。”
见宋怀安很是好奇,姜荨简单讲解了一些草药知识之后,对着他说道。
他的眼神瞬间就亮了起来,这么好的机会,他自然是不想错过的。
而这时,霍南时也走进来,有些面色幽怨地打量着二人。
一连几日,二人不是谈论肖老先生的病情,就是谈论中医知识,他都没有时间和姜荨单独相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