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盈盈秋波却未能送到霍南时那里的时候,祁骋若有所思,直到穆清清走出办公室,他始终目光紧随。
见他一脸耐人寻味的模样,霍南时还有些意外。
“你认识她?”霍南时问道。
祁骋摇了摇头,但很快,又点了点头。
“只是瞧着在哪里见过,有些眼熟,但不是很确定。”
霍南时并没有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,祁骋和祁昱离开之后,他只是工作了一会儿,便没了心思。
最后,他收拾东西,只是跟霍风打了个招呼,便独自离开了。
而彼时的姜荨,正坐在私人包厢里和许窈季西饶一起用餐,本是三人的相聚时光,但姜荨的电话却不断被人打进来,她屡屡挂断,烦不胜烦。
“不是吧小荨荨,我才离开两个月,你就有这么多桃花了?追着给你打电话?”
季西饶脸上是玩味的笑容,但他的眼神却紧紧地盯着姜荨,看起来有些紧张。
姜荨没好气地锤了他肩膀一下,“什么跟什么啊!都是为了我手上的钻矿而来,哪儿有什么桃花!”
季西饶闻言,眼神中的戒备松懈了些许,他自己都没意识到,自己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。
“原来如此,早就听说姜大小姐继承了巨额钻矿了,您这口钻井要是重新开采起来,怕是又要震动整个行业了……”季西饶给两位女士布菜,自顾自地说着。
姜荨则是无奈扶额,自从上次高调宣布钻矿易主之后,她这里就没消停过,各方都紧紧地盯着她手里的资源,各种合作协议纷锺而至,令她烦不胜烦。
许窈却是体会不了姜荨这种有钱的烦恼,她没好气地说道:“拜托,我要是有钻矿,我恨不得昭告天下呢……”
姜荨托腮,骤然得到了这么一大笔财富,她不知所措的同时,还有些苦恼,最重要的是,她不知道要如何去经营。
她沉默地叹了一口气,把注意力转到了许久未见的季西饶身上。
“你怎么样?不辞而别了这么久,到底背着我们去干什么事儿了?”
季西饶苦恼地挠了挠头,他哭丧着脸说道:“别提了,就是老爷子用过寿的理由骗我回去相亲,明明当初是他要我回国来找对象,现在也是他勒令我去国外相亲,他可真够操心的!”
闻此言,姜荨和许窈脸上都露出了十分同情的表情,许窈更是啧啧两声,以示关切。
“太惨了,还好我好那老头儿不着急。”
许窈半是炫耀,半是嘲讽地说道:“还有一个愿意也是我命好,早早地碰到了行之,不然迟早有一天也会变成季西饶这样!”
“许窈……你!秀恩爱也不带这样的吧……”
季西饶只觉得自己受到的伤害更甚了,而始作俑者正揣着一脸贱兮兮的笑容,还在跟他打趣。
用完了餐,三人正在往外走,季西饶自觉最到前台去结账,却在拐弯处,看到了一抹靓丽的身影。
女孩儿明眸皓齿,眸色善睐,她一身干净清爽的的装扮,扎着利落的马尾,端的是活泼外向的少女形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