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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四十八章 耳报神(第1页)

第二百四十八章耳报神

这件事情皆因刘家郎君而起,若是直接将错处推到那个通房身上,倒是有些不好。

不过慎晚也并不打算全然去怪那个通房,在东氿,女子立身本就要靠着男人才行,那个通房无论是有心还是无意,她的错处也大不过刘家郎君。

只是她如今的这个安排,也并非是针对通房,而是要让刘家郎君自乱阵脚。

白柔岚还是有些发愣,慎晚冷眼看着她:“傻了不是?”

瞧着白柔岚赶紧摇头,慎晚这才有几分满意:“你若是还有几分脑子,便自己回屋子消停待着,你如今还住在我这处,别犯蠢,到头来还得丢我的脸,正妻又如何?你若是还当自己是个人,就别上赶着做那等掉价的事去。”

言罢,慎晚将头别过去不去看她,只待等着品雪将白柔岚扶着起来,慎晚才长长输出一口气去。

贺雾沉方才要说话被慎晚打断,便没再开口,如今瞧着人已经走远这才出声:“公主果然心善。”

慎晚斜了他一眼:“心善什么,我这个人最是心狠手辣。”

贺雾沉不去听她的气话,反而是凑近了她:“之前公主不是说不管的吗?”

“莫不是你还嫌弃我多管闲事了?”慎晚轻哼一声,“我只不过是看不过去罢了,竟当真是龙生龙凤生凤,你母亲是什么样子,在她身边教养出来的白柔岚便是个什么样子,我倒是不明白了,这个贤妻主母的名头对她来说,竟然当真比自己的尊严与荣辱都还要重要了?”

贺雾沉眼眸低垂:“我也不知,也不懂,其实也怪我,从前我便觉得母亲有时候的想法带了几分偏执,但那时我也没有在意,只觉得母亲年纪一年大过一年,强扭改过她也不容易,却不成想过,她竟会对表妹影响颇深。”

他忍不住回忆,其实上一世的他并没有听说表妹夫妻不合的事,只记得从前每每回家,家中都是一如既往地沉寂,依旧是守着各自身份上的规矩。

瞧着白柔岚这个糊涂模样,他也想过,大抵这一世她会带着侍女进京,就是因为见过了慎晚罢,她见过了女子生活时的别的样子,大抵也给了她几分勇气。

慎晚眯了眯眼睛:“这刘郎君倒是有手段,竟能将书信传进我公主府来,大年初一便给我找晦气,等我见到他人,我定让他好看。”

她这般想着,立即便派人去将这几日府中进进出出的人都排查一遍,但却并没有什么结果,倒是知道白柔岚身边的这个品雪丫头出去过,动不动会给白柔岚采买些东西去。

这还有什么可说的,这递信的人定然是品雪无疑。

正月初四这日,慎晚心中有了这个猜想,彼时贺雾沉已经回大理寺上职,她便也没带着他,直接找上白柔岚。

自打白柔岚来了公主府,慎晚一次都没有来她这个住处瞧过,但是她吩咐过,这地方自是不差的,如今进来瞧了,便更是觉得品雪不知好歹,她一进门去便气势汹汹:“品雪,我这院子可是有亏待过你,亏待过你家姑娘?”

白柔岚彼时正在每日一次的对镜自怜,见慎晚一声招呼都不打直接进屋子里来,心中第一反应便是品雪做什么欺辱公主的事了。

她心中一慌,当即站起身来请安,而品雪被慎晚这厉声呵斥一句,当即跪了下来:“公主恕罪,奴婢愚笨,不知公主说的是?”

“你倒是会装糊涂。”慎晚招了招手,门外便被人推进来一个小厮打扮的下人来,慎晚指着他问,“表妹,你说刘家给你传信,究竟是个怎么传信法?”

白柔岚彼时已然是懵了,尤其是瞧见了被推进来这个人,这人分明是刘家的下人。

但她还是立刻将自己知道的全部吐了出来:“是品雪给我的信,说是外面人递进来的,只是这信我没留着,已烧了。”

她说的冷静,但其实她收到信的时候狠狠哭了一场,实在是心中憋闷的紧了,这才将信烧了个干净。

白柔岚心中还有几分担心,不知道公主会不会因为没有信而不相信她,却没想到慎晚听到烧了的时候面色缓和了几分。

她眼睁睁看着慎晚走向自己,她强忍着后退的冲动,却不成想慎晚高高抬起手,并没有落下什么巴掌,反而抚上了她的头:“算你乖。”

慎晚能瞧出来白柔岚是十分害怕的,可她这个容易心软的臭毛病又犯了,如今脑中已经不记得当初在贺宅之时,白柔岚的守旧思想让她受了多少的气,心中只想着她又蠢又可怜,自己还是别吓到她了。

她很明显地从白柔岚面上看出了一瞬的措恩,她直接转过头对上品雪:“给你传信这人我已经抓到了,你倒是说说看,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同他有的联系!”

品雪害怕的不行,跪在地上身上止不住地颤抖:“公主饶命,公主饶命,这都是我们家郎君的吩咐,奴婢也是想姑娘能逃走,但奴婢的身契还在郎君手上,却又实在是不敢抗命。”

慎晚听着这丫头一口一个我家郎君,又一口一个姑娘的,心中想着这丫头倒是会说话,两边都不得罪。

她双眼微眯,对着身后道:“将这个小厮压下去,直接送到大理寺,这人要同我府中的侍女通传府中消息,让驸马看着办,最好是将幕后之人审出来。”

三驸马如今在大理寺当差,那小厮一听这话心当即就慌了,夫妻二人本就是一条心,如今他还哪有活路,当即大声喊饶命,甚至还说无论问他什么他都应,只求保住一条小命。

慎晚全当没听见,只靠近品雪:“这人我抓来的时候,一句话也没问,你可知为什么?”

品雪声音都跟着打颤:“奴婢不知。”

“因为这汴京的大多商铺,都在我的名下,一个外地人从进了汴京开始,吃穿用度便至少会有一个在我的铺子中,我想打听他什么时候来的见过什么人,轻松的很。”

慎晚声音顿了顿,等着银票在她身后给她拿了张椅子后坐下:“如今我不需要那人招一句话,我只想听你说,更想让表妹听你说,瞧瞧你这个贴身侍女是怎么做耳报神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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