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天悦额头疼的厉害,被砸出的血恰好此时从她鼻尖落下,掉在她质地上等的白色嚮导服上。
她心里由不得自己的犯怵,下意识看她父母。
楚禾抬手,一道精神力光幕將她与她父母隔绝。
下一刻,眾人便见楚禾手里凭空出现一把小刀。
周天悦的父亲见顾凛一眾毫无反应。
他原本不阻止,是想著让这位白塔重视的首席嚮导也犯错。
这样一来,对周天悦处罚一事才有谈判的余地。
可此时看到这位首席嚮导面无表情拿出了刀,他开始稳不住,出声:
“首席嚮导!”
杉后面跟的中央区监察部下属,也有些紧张地小声请示:
“监察官,我们不管吗?”
杉除了在他弟面前有些情绪,对其他人一视同仁地冷的像块冰,道:
“她有长官,我们只管处罚。”
周天星看到他父母担心的表情,抬脚。
刚走出一步,便见楚禾拿著刀子在他妹妹落在地上的裙子上划下一片布。
他停下脚,往他妹妹的哨兵身上扫去一眼,那人此刻再也不叫囂著往前凑了,他眼里露出抹讥誚。
周天悦被楚禾割了衣服,嚇的挣扎。
下巴刚从楚禾手里挣出一点,便冲顾凛、沅神官及中央区监察部哨兵大喊:
“救我,她要杀了我,你们不管她……”
“咚!”又是一磕。
“首席嚮导,你放肆了!”冯超怒的站起身。
楚禾收起小刀,抬起哭的不再往起爬的周天悦的脸,问:
“可以冷静的、不要用这么吵的声音好好说话了吗?”
周天悦真是怕了。
一味的哭。
楚禾冷静地看著她,道:“周天悦嚮导,要是能好好说了,就眨眨眼让我知道。”
周天悦眼泪混著眼睫眨了一下。
周天悦的父母不悦的神色中带著复杂。
楚禾拿起从她衣服上割下来的布,跟周天悦抹著脸上的泪和血跡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