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自己当成狗,当成马一样的欺辱!
每思及此,她就觉得几欲作呕!
可怜自己,本来也是清白之身,如今却遭此等糟践。
心爱的师兄也被这魔头的宗门杀死。
更可悲者,昔日里那些令自己敬重有加的金丹太上;
如今竟也逼著自己前往『小寒寺;
去学那等“娼妓之技”,以取悦那魔头!
这等屈辱,这等绝望,实非言语所能形容。
念及此处,【顾芷若】心中不由生出一股决绝之意,
“与其这般苟活於世,受尽屈辱,倒不如和他拼了,一死了之,落得个乾净!”
另一边,被【松山老道】提及的“玉璣真人”;
此刻面色阴沉得,仿若暴风雨来临前的铅云,压抑而可怖。
他目光紧紧锁住手中那枚【禹余玄真丹】的丹瓶,眼中满是不甘。
这丹瓶之中,本是他寄予厚望、能助他突破瓶颈的灵丹妙药;
为此,他將上次猎杀妖兽的所有鳞片、筋骨、皮甲材料还有全身血肉、和这几百年攒下的一些炼製法宝的材料,价值超百万灵石,全部交易了出去。
还去了一趟日海域的极乐合欢楼的灵岛黑市。
可如今,这丹药却未能如他所愿,助他突破至金丹后期。
一念及此,他只觉气血上涌,几欲吐血。
猛地,他大袖一挥,真元催动之下,瞬间將那二阶灵材製成的丹瓶砸得粉碎。
丹瓶碎片四溅,发出清脆的声响,却让他愈发恼怒。
他咬牙切齿,恨声道:“庆辰小儿!老夫耗费百万灵石,竟未能突破金丹后期,都怪你乱我心绪!
你且等著,待老夫再寻得机缘,定要將你拿捏於股掌之间,以泄我心头之恨!”
玉璣真人本就因突破失败而心如刀绞,难受至极;
又听闻庆辰突破至金丹中期的消息;
更是如遭雷击,差点急得“走火入魔”。
他只觉一股无名火在体內乱窜,却又无处发泄。
【辛百忍】静静地站在一旁,將这一切看在眼里,心中冷笑,反而有一丝快意。
他看著“玉璣真人”暴怒的模样,又想起庆辰那令人惊嘆的天赋与实力,心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