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叶安世起身走到洞口,望着漫天飞雪:“皇位也能共享?”“唯独这个不行。”萧羽跟到他身侧,“但母凭子贵。若我成功,母亲就是一国之太后。”“那是她自己的选择。”叶安世语气淡漠。白衣僧人嘴角扬起邪气的弧度,“不过…亲手扶植一个皇帝,听上去倒也有趣。”风雪卷过山洞,将未尽之语吹散在冰原之上。萧羽脸上刚露出几分喜色,叶安世望着洞外纷飞的雪花忽然开口:“这世上亲人不多,我希望你们都活着。”萧羽笑了笑,随即正色道,“不过眼下有件急事——萧崇正在追一个人,绝不能让他得手。”叶安世似笑非笑:“刚答应合作就派活?”“那人你也认识。”萧羽故意顿了顿,“萧瑟。”听到这个名字,叶安世眼神微动:“我们交情不浅。”“所以你会阻止萧崇?”萧羽紧盯着他。“我会保他性命。”叶安世语气转冷,“但你也别想动他,不杀萧瑟,这是我的底线。”萧羽皱眉:“若他自己想回天启呢?”“那是后话。”叶安世望向风雪,“他们在哪?”“昨日下青城山,往雷家堡,路上杀手不断。雷无桀虽入金刚凡境,怕是也难抵挡。”叶安世轻叹:“本想修成神游再入世…”随即自嘲一笑,“当日你们护我,这次换我护你们。”“同行?”萧羽问。叶安世忽然凝视他:“我们见过?”“寒水寺那日,是我给你们偷换的酒。”萧羽挠头。叶安世大笑,身形忽动。岩森和龙邪只觉眼前一花,那人已闪至冥侯面前。神足通施展得行云流水,仿佛只是信步闲庭。“随我走。”叶安世伸手去拉冥侯衣袖。巨刀轰然斩落!成为药人后的冥侯功力更胜往昔,刀风逼得岩森二人急退。叶安世却不慌不忙侧身按掌,大迦叶掌将巨刀稳稳压在地上。“住手。”萧羽冷喝,冥侯立即收刀肃立。“把他交给我?”叶安世轻拍冥侯肩膀,“有人能治好他。”“对了,萧崇要破坏雷家堡英雄宴,最大的变数就是李寒衣。”“为了拖住李寒衣,唐老太爷仿造唐怜月笔迹,骗唐莲带叶若依和司空千落到唐门。”“现在两位姑娘都被扣下了,唐门和暗河布下天罗地网,就等李寒衣自投罗网。”“多谢!”叶安世话音刚落,白影已带着黑影掠出山洞。岩森望着那道在风雪中如履平地的身影,不禁感叹:“此人当真可怕。”龙邪突然回头看向满洞秘籍:“他就这么把我们留在这儿?”“天外天的武功,乱练会没命。”岩森摇头。萧羽望着茫茫雪原苦笑:“我在想…没了冥侯,我们怎么出去?”龙邪和岩森对视一眼,同时露出无奈的表情。……而此刻的叶安世已带着冥侯消失在风雪中,方向赫然是唐门所在。风雪刮在脸上像刀子似的,叶安世拽着冥侯在冰原上疾行,嘴里还忍不住嘀咕:“萧羽这小子,消息灵通得过分了。”“要说这些事里没他掺和,鬼才信。”冥侯茫然地跟着,巨刀在雪地上拖出深深的沟壑。叶安世突然停下脚步,转头对冥侯说:“你觉不觉得他太热心了?生怕我不知道该去哪里一样。”见冥侯毫无反应,他自嘲地摇摇头,“忘了你现在听不懂这些。”他望着唐门方向,眉头越皱越紧:“萧瑟那家伙精得像狐狸,肯定能看出萧羽在背后推波助澜。”……天启皇宫,御书房“老二,老七称病不出,病情如何?”顾回问道,瑾宣道:“这,奴才也不知道,奴才去拜见时,并未见到其人。”瑾宣明白这个陛下的心思得很,揣着明白装糊涂。另外一旁,还有两人,叶鼎之与易文君。只是此时叶鼎之手中拿着几页信纸在研读。记载的正是四境之事,以及西境叶家的情况。“呵呵,竟然文君来了,老七都没来拜见,或许病得有点重。派个太医去给他看看情况。”“是!”瑾宣离开后,叶鼎之也面色震撼,因为了解到的,实在太过冲击他的世界观了。易文君也在一旁,和叶鼎之一起看的,同样好不了多少。“陛下手段通天,这种秘闻都能收集到。”他经过十几年的闭关修行,早已真正踏入了神游,不再是十几年前靠着入魔,勉强进入的与神游相差仿佛的君邪境了。可即使如此,对于这些秘闻,他都不知道,或许是自己忙于闭关,所以疏忽了,但也是不知道。,!这十几年中,百里东君那家伙也入了神游玄境。只是入了神游玄境的百里东君,行踪更是难以琢磨,整天带着妻子东游西逛,儿子也不管。“哈哈,李先生之前可是北离的护国,虽然离开北离,前往北境了,但北离有这些记载,并不值得意外。光阴如梭,转眼十几年过去,我的孩子们为了皇位,你争我夺。而你们的孩子叶安世,听闻也是个绝世奇才。一代新人换旧人啊,曾经的一切,都还历历在目,可我们这些人,转眼就成为老家伙了。”叶鼎之笑笑,“那是陛下有意磨砺各位皇子。只是陛下之气魄与胆量,还是一如既往啊。三王的势力,可都非同小可,一旦失控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“我这个人感觉内心深处,还是偏向激进。赌徒的心理,既然注定要赌,那就赌大点。时势造英雄,越残酷环境中脱颖而出的,不一定是最好的,但一定是最适合当前国度之内形势的。”顾回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。叶鼎之与易文君也表示搞不懂。这位皇帝陛下如此大张旗鼓,大费周章让他们千里迢迢从天外天来皇宫,还真是叙叙旧?要是这样认为,那他也成不了天外天宗主。思绪不断翻涌之间,回想来到这里之后发生得一切,良久之后才有一个不确定的想法,暗自苦笑。又是秘闻,又是感慨光阴流转……:()斗破诸天:吾乃萧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