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这些个道人虽说一脸惊诧,却没有因为顾回出言嘲讽停手,再次运转念力,锋锐的木剑猛地朝顾回刺去。大喊道:“一起出手!”“必须留下他!”随即,又是十多柄木剑凌空劈来,搅动一方天地元气化作一间牢笼,试图把顾回杀死。。顾回着看着飞射来的木剑,以及熟悉的樊笼大阵,随意一挥手。那些飞刺来的木剑顿时变得灵性大失念力消解,腐朽的刹那间化为一阵尘埃消散。无声无息间,樊笼破!那些祭出木剑的道士也因为本命物被毁,纷纷到底吐血。“自讨苦吃……”顾回摇着头,平淡地吐出这四个后,玄色衣袖再次翻卷而起,那些道士便迅速地衰老,而后化作一阵青烟散去。至于那些冲杀出来的护殿骑士们,被顾回一巴掌全部扇为肉泥,化作花肥。随着这些西陵骑兵被顾回拍成“花肥”的同时,整座桃山的桃树也在阵纹波动中消失。渐渐地这座桃山上的桃树越来越少,显现出一片黑土坡来。顾回身形不断在桃山上挪移,轻声喃喃一句。“这满山桃花不应该在这,这下才好让世人都见识一下这桃花下掩盖的恶臭,是多么的恶心呀!”这一会儿过去,顾回每停留片刻,便拍碎几个冲杀出来的黑袍神官,在之后,身形挪移间,便会出现一堆碎肉,如此往复……直到顾回来到西陵光明神殿之前,这西陵满山桃树,也尽数被搬空。原本的桃林盛景,人间仙境也变成坑坑洼洼的黑色山包。顾回回头望着眼前这片难看至极的景色之时,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。大笑道:“西陵如此阴暗腐朽,有此等景色当真是绝配!!!”“你说是不是?光明大神官?”顾回转过身来,一脸似有似无的笑意,望着眼前这位身穿红色神袍的老者。“府主来西陵就是为了冥王之子降临那件事吧。”卫光明避开了顾回发问,语气很是平淡。“这世间真的有冥王之子吗?”顾回望着眼前的卫光明面无表情的问道。“我相信昊天大老爷给予我的启示,些许人命在永夜面前不值一提!”卫光明神色肃穆,他是昊天最虔诚的信徒,他相信作为冥王的死对头,昊天大老爷是不会错的!!!“如果我告诉你,你看错了呢?或许冥王之子就是……光明之子呢?”顾回抬头看了眼纯净无瑕的满天云霞,语出惊人。不等卫光明有所反应,顾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将手指轻轻一点,便有道金光钻进卫光明的额头内。在这道金光之中,卫光明看到了未来一角,他看到了他离开了西陵。来到长安寻访冥王之子,在长安城遇到桑桑,被其纯粹震惊,死皮赖脸地收桑桑为徒,并传以光明大神官之位,临死前破五境入天启,窥得天机才明白原来桑桑才是冥王之女,也明白了何谓冥王,释然一笑而逝。片刻之后,卫光明睁开双眼,他没有开口,神色平静,但眼底却透出一抹释然。他就像是一个行尸走肉一般,缓缓从顾回身旁走过……看卫光明所去的方向,正是西陵后山山麓下的幽阁。从顾回上桃山布阵法,再到他搬空桃山,最后潇洒离去,不过半刻左右。如今的观主还在南海养伤,讲经首座也闭寺不出,自然不会有人来阻他。而那些躲到桃山后山的老鼠,比如那裁决神座墨玉,当代的西陵掌教熊初墨等神官,心中既充斥着对顾回浓浓的恐惧,也有掩藏在心底的庞大恨意。他们不敢出去,只能如同阴沟里老鼠一样蜷缩着……如今还不是彻底铲除西陵的时候,西陵的背后是昊天,在他和夫子、小师叔没有做好战天的准备前,只能容许西陵多蹦跶些时日。遥远的南海小渔村中,观主看着桃山上发生的一切,保持着沉默。观主对于自己的认知是十分清晰的,不用说如今重伤未愈的自己,就是他全盛时期,也不是这位和夫子的对手。作为知守观观主,他一直都不相信昊天,也知道七卷天书的秘密,若不是有夫子和那位光明大神官的出现,遗失了“明”字卷天书,他陈某早已拿着七卷天书施行换天之举了……可天不遂人愿,夫子的出现,让世间出现了一个最大异类。一个世俗强国的出现,已经动摇了千年来西陵的统治,书院和唐国也让道门知守观感到深深地忌惮!甚至七年前突然出现的神只,将陈某的布局打乱,自己也遭受重大打击,若不是他兼修多家,早就死了。如今的他,只能隐忍不发,继续蛰伏。……书院后山。柯浩然望着远方,李慢慢放下手中的柴火,夫子抬起一碗喝着乳白色的鱼汤,悠然下肚。柯浩然有些羡慕地摇了摇头,“这位也有如此暴躁的时候,就是可惜了,老子没去成……”柯浩然说完还转过头来狠狠瞪了眼正眯着眼睛品味鱼汤的夫子。“你瞪我也没用,这家伙去会把握住分寸,若是你去,恐怕会把祂招出来……”夫子满足地喝完最后一滴鱼汤,这才缓缓说道。“招出来那还不好,老子正憋着上次的火呢……”柯浩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把夫子气了一通。一挥手,就将柯浩然送去简笑笑的身边,并出声道:“这头倔驴老夫是管不住了,就劳烦你了。”“笑笑……”柯浩然望着眼前的简笑笑,露出一副讨好的面容来。简笑笑自然知晓夫子将柯浩然送回来的用意,一把拉住轲浩然的耳朵,猛地出声。“以后没有我的命令,就不能离开小筑一步,不能离开我们母子俩的视线范围之外!”一旁正在读书的柯羽也在简笑笑的淫威之下连连点头,心中对自家老爹只能说一句对不起了。谁让这个家里,他俩的地位最低,还不如撒欢的大黑驴呢……:()斗破诸天:吾乃萧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