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白监军的意思,一般是代表朝廷协理军务的,同时也是督查将帅,权力大得很。其实它就是皇上悬在主帅头上的一把剑。
所以,皇上即便把兵权重新交给了单连城,其实也不再相信他了。
石小六突地竟然笑了笑,“小七,你还操心地挺宽的,晋王殿下的事儿哪是我们这些小兵能操心得到了,这里面的东西可复杂着呢。”
听他这样一说,云七夕才发现自己在这一刻忘了自己乔装的身份了。
于是她闭上嘴不再说话,可石小六的话匣子却是打开了。
“自古皇家的男人最薄情,兄弟不是兄弟,父子不是父子……”
咳!
石小六才刚起了个头,看样子是准备来个长篇大论的,却被老袁一声意味深长地咳嗽给打断了。
“石小六,说的什么屁话,不想活了?”
石小六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一时激动,有点口没遮拦了,万一传到皇上或者哪个皇子的耳朵里,可就没有活路了。
想想有点后怕,可帐篷里的人毕竟都是自家兄弟,他仍是小声嘟囔。
“我说的那都是事实。”
“还说?”
老袁狠狠瞪着他,他这才彻底闭了嘴。
云七夕见大家都还没有睡意,也许是今天过得太过轻松了。于是她突然坐起来,看着他们,眼神儿眯起,神神秘秘地道,“你们是不是不想睡?要不咱们晚上来玩个刺激点儿游戏?
“什么刺激的游戏?”大家顿时被勾起了兴趣,七手八脚地翻身爬了起来。
云七夕笑着招招手,招呼大家都过去。
于是,帐篷里,五小分队的人围作了一团。
……
约摸三更过后,云七夕走出了帐篷去。
营帐外,风呼呼地吹,篝火被卷成了各种形状,火星子满天飞。
值夜的人靠近火堆取暖,看见她出去,问道,“干什么呢?”
云七夕笑回,“人有三急!”,!
意不走,万一遇到敌军怎么办?”
听罢,卫昂大笑了两声,“女人,你在开玩笑吗?这还在大燕的地界儿上呢?哪里会有什么敌军?”
韦青青气得不轻,瞪着他,“卫昂,你可记得你说过的话?比武我赢了,你要听我的。”
但凡一个要脸的人,尤其是一个要脸的男人,都得守个信字,谁知卫昂的脸皮比他们想像的更厚,不,是他根本就没有脸。
他只是不屑地哼了哼,“老子累了,走不动了,要走你自己走。”
说完自己就不管不顾地指挥那两个狗腿子扎起营来。
“无赖!”韦青青低骂了一声。
云七夕走过去,对韦青青说道,“今夜这里一定不能扎营,不然这样,咱们兵分两路。”
说完她低声将想法在她耳边说了说,韦青青诧异地深看了她一眼,“想不到你还有几分脑子。”
云七夕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低着头避开她的目光。
“辎重营兄弟们的心都是一样的,大家也都是想安全把这物资送达。”
韦青青点点头,“好,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云七夕回到老袁他们那边,说道,“老袁,咱们今天不走,明天再走。”
“那他们怎么走了?”猴子指着被韦青青和罗宏带走的物资和几个分队。
云七夕道,“石小六身体不舒服,不适合赶太长时间的路,尤其是赶夜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