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”一声,门关了起来。
房间里没有灯,只有窗外依稀透进来的月光依稀照着。
三个男人站在门内,盯着云七夕,笑得很贼。
“几位大哥,这是做什么?”云七夕一脸惊怕地望着他们。
“做什么?别急,你很快就知道做了。”其中一人淫荡地笑了几声。
云七夕摇摇头,哀求道,“求几位大哥高抬贵手,我们都是好人家的姑娘。”
“我们要的就是好人家的姑娘。”另一人笑道。
紧接着,他们挨个儿将他们捆绑了起来,并拿东西塞住了他们的嘴。他们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,最后还是让坐着得了逞。
做好这一切,几个男人坐在一角的桌子旁,开始用胡语说话,一边说还一边不时地看看她们,期间夹杂着放荡的笑声。
云七夕虽听不懂,但是看他们的神情,也大概能猜到他们的意思,他们恐怕是在庆幸抓到了她们几个送上门来的。
其他几个姑娘无用地挣扎了一会儿,最后也都归于了平静,黑漆漆的房间里只有三个男人的说笑声。
他们抓了这么多的女人,肯定最后都会带走的。可是什么时候走,又是走去哪里?还不得而知。看起来他们像是等待什么。
是等待时机?还是等人?
大概又过了半个时辰,外面突然传来了马嘶声,三个男人立刻停止了说笑,走了出去。
没过一会儿,他们又回来了,一个个拉起地上的姑娘往外面带。
姑娘们哪里肯走,一边挣扎一边喉咙里发出抗争的声音。
“要命就别叫!”那个刀疤脸用汉话沉声威胁道。
叫也好,挣扎也罢,都是无用地抗争,这些姑娘们被捆绑着,都是俎上鱼肉。最后都被扔上了一辆马车里。
为了不显得与众不同,云七夕一行五人也是被拖上马车的,看似极不情愿。,!
sp;“不会!”云七夕答得很坚定。
因为起先她看到了挂在门边的那顶帽子,正是胡人戴的那一种。
她继续敲门,固执地敲,敲了很久,才终于听见了里面的开门声。
“谁啊?”有人问了一句,语气有些烦躁。
云七夕立刻回答,“请问有人在家吗?我与几个姐妹路过此地,天色已晚,不知可否方便在此借宿一宿。”
她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很温柔。
过了一会儿,只听脚步声走了出来,门开了。
一个人探出一只头来朝望了一眼,云七夕展了一个甜美的微笑。
“这位大哥,打扰了,这么晚了,我们实在没有地方去,不知是否方便借宿?”
那人打量着云七夕,眼底划过一抹惊艳之色,很快又将门关了起来。
云七夕深吸了一口气,手心已经汗湿,而站在她身后的几个“女人”,也很紧张。
只听里面有了低低的说话声,不一会儿,门再次开了。
这一次,三个胡人都站在了门口,目光齐齐地打量着云七夕,眸中闪着高深的光。倒是其中有一个脸上有一道疤的人比较镇定理智,眼中似乎透着疑惑。
云七夕脑中飞快地转了转,再盯着那三个人男人,眼中故意生出一丝胆怯,小声道,“既然不方便那就算了,打扰了,姐姐们,咱们走吧。”
说完,转身就走。
石小六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走,只是看见她走,也只好跟上。
“慢着!”身后喊声响起。
云七夕唇角一弯,月光下,眸光闪闪,如一只狡黠的狐狸。
转过身时,她又换上了那胆怯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