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嗒!
装满食物的木盘掉落。
冒着热气的烤肉,洒了一地。
木盘在地面发着余颤,被雷承洲的咆哮掩盖了颤音。
“我不同意!我不同意!!”
“少爷!想想你阿父和阿母!他们就你一个崽子!你不回去,还真想耗死在这里不成?!”
雷权声如洪钟,恨不得撞开雷承洲固执的脑子。
才同他提了一下,就又叫又喊,根本无法沟通。
“妻主己经脱了罪籍,我们马上就要回君临城了!”
雷权听得雷承洲这么一说,愣了愣,看向聂银禾几个。
没有人表态。
即使表了态,他也不会信!
他活了六百多年,还从没听说过。
有人能从雪鹰族手中脱离罪籍的!
他只当是雷承洲的胡编乱造。
雷权指了指聂银禾:“少爷!就算你不同意,你阿父阿母也不会容许你留在这里,留在……她身旁的!你也为雷家想想吧!”
“让……让阿母再生一个,阿父不中用,就让她再找几个兽夫!反正我不离开妻主!”
雷承洲梗着脖子,脑子里冒出什么就说什么。
“你!你阿母与阿父,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难得缘分!你竟然说出这种话!”
雷权气地把斗笠扔在地上。
阿驰忙跑去捡了起来。
“我不,反正我不走!”
雷承洲用手背抹着泪,不断嘟囔重复着。
倔强的泪水,刺痛司霁的眼。
他瘪着嘴,眸中泛起雾气,拉了拉司洬的衣裳。
小声道:“为什么不和他们说呀,妻主真的脱去罪籍了。”
司洬的狐耳压了压,眼神愁郁地看向身旁。
雪胤面无表情。
金瞳闪了闪,又看向对面。
聂银禾倚着门框神色淡然,眼睛盯着虚空,不知在游思着什么。
那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