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河听着,鼻子一酸,眼泪说来就来。他曾嫌弃母亲做的包子难吃,如今一口咬下,却觉得香得刻骨铭心,狼吞虎咽,几乎哽住。李云龙乐了,笑得前仰后合:“慢点吃!不够还有,我和正委绝不跟你抢。”李清河抬眼看向两人,心头滚烫,慢慢放慢了咀嚼。夜幕低垂,星河漫天。一颗星格外明亮,钉在天边,引得李清河驻足凝望。他轻声问李云龙:“那颗星……代表什么?”李云龙望着天空,泪水无声滑落,声音微颤:“那是战死的兄弟,是被祸害的老百姓……他们在看着我们。等打完这一仗,咱们就能过上安稳日子了。”刘玉祥在旁默默鼓掌,目光温润,心绪翻涌。夜渐深,困意袭来,众人各自回房安歇。不知过了多久,天光悄然破晓。浓雾锁住狼山,天地苍茫,不见尽头。晨曦一寸寸爬升,染红云层,湛蓝天空缓缓铺展。李清河早早起身,在外操练士兵。八点刚至,李云龙才懒洋洋推门而出,迎着暖阳伸了个舒坦的懒腰——自曰军入侵以来,他头一回睡得这么踏实。刚整理好衣领,迎面撞上可子。他心头一紧。村中女子稀少,他这辈子都没怎么跟女人说过话,此刻竟手心冒汗,心跳如擂鼓。眼看她一步步走近,他僵在原地,双手不自觉地搓来搓去,喉咙发干,一句话也说不出。“早啊,云龙哥哥~你脸怎么这么红?发烧了?”话音未落,手已经贴上李云龙的额头。他浑身一僵,喉咙发紧,半个字都蹦不出来。正卡在尴尬处,刘玉祥正委大步冲来,一声厉喝炸响耳畔——“你在干什么!撒手!离我们李云龙远点!谁跟你这种不三不四的人打交道?晦气死了!”二话不说拽起李云龙就走,临了还斜眼瞥了她一下,那眼神,像是踩到了什么脏东西。可子站在原地,指尖攥得发白,胸口一口气堵着不上不下。怒火蹭地窜上来,烧得她脑门发烫。可转头她又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扭身去找李清河告状——巧得很,那人正静静等着她上门。她靠近时像只受惊的小雀,声音软得能滴出水:“清河哥哥……你快替我说句话嘛,他们一直欺负我,我……我真的好难受。”李清河没动,也没看她,只是淡淡扫了一眼,眸底冷得像结了冰。可子心头咯噔一下,强撑着又往前凑:“清河哥哥?你怎么不说话呀?你倒是理我啊……”“理你?”他猛地抬眼,目光如刀,“理你怎么杀了田玄?”空气瞬间凝固。可子瞳孔骤缩,心跳几乎停摆。他怎么知道?不可能!现场一点痕迹都没留……一定是诈我!她立刻换脸,一双眼倏然泛红,委屈巴巴地望着他:“清河哥哥……你是不是误会我了?你答应过没有证据不会冤枉我的……我怎么可能认识田玄?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……你就这么不信我?”嗓音微颤,泪光盈盈,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。李清河却只觉得反胃。曾经他竟觉得这副模样楚楚动人,现在看来,不过是一场拙劣的表演。他冷笑一声,眼神锋利如刃:“我没证据会找你?你当我吃干饭的?你以为我还会上你第二次当?你就是曰军间谍,对吧?这次接近我们,是来报仇的?给你的‘钒大’收尸来了?”“你——”可子猛然抬头,脸上血色褪尽,随即又挤出一丝凄然,“你怎么能这么想我?有证据吗?拿给我看!上次你也这么说,结果呢?还不是你错怪我!我对你掏心掏肺,你却一次次这样伤我……我太失望了……”李清河听得火起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他一步上前,声音压得低而狠:“别演了。审讯室里有的是时间让你慢慢说。现在,闭嘴。”他朝李云龙使了个眼色。李云龙立刻上前,一把钳住可子手腕,拖着就往审讯室走。“李清河——我诅咒你!不得好死!你这个没心没肺的狗东西!你会遭报应的!”她嘶吼着,双目赤红,头发散乱,衣领歪斜,狼狈不堪。审讯室内,昏灯摇曳,一张破桌,一盏残灯,墙角老鼠窸窣乱窜。李云龙将她狠狠推进去,可子踉跄跌倒,半跪在地上。她抬起头,咬牙切齿:“你们这群伪君子!装什么正义!不就是想杀我灭口?我告诉你们,我可不是好惹的!”门口的李云龙顿住脚步,缓缓转身。他一步步走近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:“你这种货色,还用我们演?真抬举自己了。老实点,待会儿审问,嘴巴放干净点,不然——”他逼近一步,声音冷得像刀刮骨头,“我不介意让你永远闭嘴。”说完,不再看她惨白的脸色,转身出门,咔哒一声锁死铁门。他快步回到原地,找到李清河和刘玉祥。,!“人关进去了,随时可以开始。”李清河正与刘玉祥低声商议后续行动,闻言点头,目光冷峻。三人对视一眼,无需多言,步伐一致地朝审讯室走去。到了门口,李清河发现门已锁上,眉梢微动。李云龙连忙解释:“门是我锁的——怕可子跑了。”李云龙话音未落,手已经捣向裤腰,钥匙哗啦一响,铁门应声弹开。李清河带人跨步而入,一眼撞见可子蜷在墙角,死盯着老鼠打洞,眼神空得像口枯井。心口猛地一沉——那曾是他偷偷藏过心事的人啊。他喉结一滚,硬生生掐断回忆,绷紧下颌,大步落座,椅脚刮地一声刺耳。可子跪着,脊背挺直,就是不上桌。“可子。”他声音压得低,却像刀出鞘,“田玄是不是你杀的?还是说——你根本就是曰军派来的细作,专程来偷‘钒大’那份作战计划?”可子眼皮都没抬,嘴角甚至懒得扯一下。李清河指节叩了叩桌面,冷声逼问:“再不开口,我们只能上硬手段了。真不想对女人动粗。”她忽地嗤笑,猛地扭头,目光像淬了冰的钉子,直直扎进他眼里:“不想对女人动手?李清河,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,真不嫌烫嘴。刚才那老东西掐我脖子拖我进门的时候,你旁边那位拽我胳膊拽得指甲都陷进我肉里——现在倒装起君子来了?”她顿了顿,嗓音忽然轻了,却更锋利:“我就问你一句——你有没有:()抗战:时空倒爷,老李要欣赏樱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