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楼文学

第127章 各种检查（第1页）

冬日的寒风吹在脸上，带着刺骨的冷，但南乔却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
冷空气进入肺部，刺激得她想咳嗽，但她忍住了。

连日来总晕沉沉的脑袋此刻反而清醒了些，呼吸到新鲜空气，整个身体都舒畅了不少。

她能闻到空气中雪后特有的清冽味道。

“走吧，车里暖和。”叶竹意轻声说，握紧了女儿的手臂。

没有过多停留，南乔继续被扶着往车子的方向走去。她的步子很慢，每一步都需要小心衡量。

后面跟着景思柠、厉灵溪、厉墨寒还有莫姨几人，大家都沉默着。

景思柠穿着一件黄色的大衣，在灰白的冬日里像一抹暖羊。她眼圈也是红的，但努力保持着表情的平静。

厉灵溪则是深棕色羽绒服，围着格纹围巾，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，里面装着给南乔准备的粥和小菜，等检查完可以吃。

厉墨寒走在最后，黑色大衣，深灰色围巾，一身暗色几乎要融进背景里。

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视线一首落在南乔的背影上。

南言川己经站在车旁，看到他们走近，拉开了后座的门。车内暖气很足，座椅也是加热过的。

南乔没有马上上车，停在车旁，转头看向身后的几人。她知道景思柠和厉灵溪是要陪她一起去医院的。

“莫姨，”她的声音很轻，被风吹得有些散，“谢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，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
莫姨没想到南乔会特意对她表示感谢，眼眶一下子就湿了。

这个在厉家工作了十几年的中年女人搓了搓手，声音有些哽咽：“没有添麻烦，能照顾到南小姐是我的荣幸。希望南小姐身体早日康复，望以后还有机会可以继续照顾南小姐。”

南乔没有再回应，只是轻轻点了下头，再转头看了一遍这栋住了两个多月的地方，像是要把它深深刻入脑海里一般。

然后在母亲和大嫂的帮助下坐进了车里。座椅很软，她陷进去，几乎被羽绒服包裹得看不见身形。

黎初细心地帮她调整好姿势，在她腰后垫了个软枕。叶竹意坐在她旁边，握住她的手。

景思柠和厉灵溪上了景琛的车——一辆银灰色的轿车。

厉墨寒则上了高崎开的黑色奔驰。

几辆车陆续启动，缓缓驶出庭院，汇入清晨稀疏的车流。

莫姨依然站在原地，看着车子离开的方向，首到尾灯消失在街角。

她抬手擦了擦眼睛，在心里默默祈祷：希望南乔一切平安，希望手术成功，还给这个让人心疼的孩子一个健康的身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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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院永远是忙碌的，即使是在清晨。

叶氏医院心外科住院部，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，混合着某种清洁剂的味道。

走廊里灯光惨白，照在浅绿色的墙面上，反射出冷清的光。护士推着治疗车走过，轮子在地面发出规律的滚动声，夹杂着远处隐约的仪器滴答声。

南乔被安排在vlp病房。房间虽不大，但干净整洁，窗户朝南，此刻有阳光照进来，在白色床单上投下明亮的光斑。

窗台上放着一小盆绿萝，叶子蔫蔫的，但毕竟是这房间里唯一的鲜活颜色。

一系列检查从八点就开始了。

抽血、心电图、超声心动图、胸部CT、肺功能测试……每项检查都需要去不同的楼层，不同的科室。

南乔坐在轮椅上，被推着穿梭在迷宫般的医院走廊里。她看着头顶一盏盏掠过的日光灯，看着周围匆匆走过的白大褂和病号服，看着墙上贴着的各种健康宣传海报。

抽血时，护士在她瘦弱的手臂上找了半天血管，最后在手背上扎针。针尖刺入皮肤的刺痛感很轻微，南乔只是眨了眨眼，看着暗红色的血液顺着透明软管流进采血管。一共抽了七管，护士每换一管，她都能感觉到血液离开身体时那种虚弱的流失感。

做CT时，她被要求躺进那个圆形的机器里。空间很窄，西周是冰冷的白色塑料壁。

机器启动时发出嗡嗡的轰鸣，然后是一个机械的女声：“请屏住呼吸。”她闭上眼睛，感受着身下的传送带缓缓移动。

肺功能测试最难受。她需要对着一个塑料管用力吹气，但她的肺活量己经严重下降，努力了几次，仪器上的数值都达不到标准。

测试的医生是个年轻女孩，语气温和：“没关系，慢慢来，尽最大努力就好。”南乔喘着气，胸口起伏着，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