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切、滚烫。
甚至有些急乱。
猝不及防地靠近,对于失明的徐挽宁来说,这种感觉比以前被放大了无数倍,就好像周身都被他的气息包裹。
染了雨水的衣服,有些凉,可他身体很热。
两人身体轻轻挨着,他身体的热度,好似透过衣服,一点点融入了她的皮肤,烫得她浑身一颤。
“陆砚北,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”徐挽宁伸手,挡在了两人中间,试图推开他。
她看不到,肯定有些慌。
“我想做我一直都想做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阿宁——”滚烫的呼吸,已经拂到了她的唇边,那般热切,让人心慌,“我想吻你。”
不待徐挽宁开口,她感觉到一个温软的东西落在自己唇上。
她心头血液翻涌,原本按在他胸口,本要推开他的双手也在不断用力,推不开他,用力攥紧了他的衣服。
衣服在她手中,被拧出一道道褶痕。
屋外,雨水交织。
屋内,闷热、潮湿……
呼吸交缠,徐挽宁想躲,却又被他捏住了下巴,在某些事上,他一如既往地强势,掠夺、酥麻。
他的吻甚至霸道地不给徐挽宁拒绝的余地,只管蛮横地掠夺。
衣服是潮湿的,身体却是滚烫的。
一吻结束,徐挽宁能清晰感觉到,自己的唇被他吮得有些红肿。
她呼吸急促,心乱如麻。
额头相抵,两人的呼吸仍在纠缠,陆砚北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,轻轻把她搂在怀里。
“阿宁,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?”
第188章你的腰,又不行了?
重新开始?
徐挽宁怔了下,她内心很乱。
她想不到陆砚北会到这种村子里陪她度过这么多天,若说心里没有一点波澜,那是假的,只是如今的自己,生活尚且不能自理……
她是有些自卑的。
陆砚北并不着急要一个答案。
她在犹豫,没有果断拒绝,就说明还有机会。
他既然住到了这里,便早已做好长期作战的准备。
“这个问题,你可以慢慢想。”陆砚北伸手摸着她的齐耳短发,“不着急。”
徐挽宁能清晰感觉到他的呼吸近在咫尺。
拂到自己脸上。
他的呼吸很热,好似火舌般,一寸寸燎烧着她。
徐挽宁不说话,陆砚北只笑了笑,“这么长时间不见,你就没什么话想跟我说吗?”
她抿了抿唇,在陆砚北期待又殷切的目光中,低声说:“你今天去医院了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身上有消毒水的味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