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五十九章骁王妃跟人打架了!
桓恩王府的男人们正把酒言欢。
孟歧舟听着他们讲述这几天与六海的交手,忍不住拍案:“好家伙,让我去请客掏银子,你们去大开杀戒?!”他为自己没能参与感到无比的惋惜,“话说回来,那南疆王真的死了?”
说出来都叫人不敢置信。
老王身患重病偷偷潜到天奉境内,居然还被牧云忱和云夙苒给玩死了。
这事被南疆朝臣知道,绝对是炸裂的结果!
裴溪肯定的点点头,他们是亲眼所见。
“但是银诡逃了出去,他身受重伤可能潜回南疆主持大局……但困兽之斗尤为激烈,说不定他见自家老主子死了会孤注一掷,干脆伺机寻仇报复,这段日子大家都要谨慎小心。”
“就是!”孟歧舟笑嘻嘻的搭话,“如果银诡没有回去,保不准会发动天奉境内剩余的六海妖人来个同归于尽,我会派人注意南边的动静,看看能不能查到银诡的踪迹。”
他又看向裴溪:“英雄所见略同,我与裴溪真是心有灵犀。”
喀拉。
裴溪捏裂了酒盏。
孟歧舟撩完就跑,乐此不疲。
“这南疆王的死讯兹事体大,说不定会有人从中作梗,骁王殿下不准备上报朝廷吗?”
晏玦沉吟:“咱们不说,也会有其他人上奏,谁开口,谁就是六海的同伙。”
放长线,钓大鱼。
孟歧舟晃着酒杯,忍不住感慨:“我天奉自太祖起就秉承与南疆井水不犯河水,既不联姻也不结亲,更别提什么合作。”
南疆人擅长与毒虫打交道,生性阴险狡诈,不与奸人为伍是太祖的遗训。
但酒桌上的男人心里都清楚。
六海能在天奉如此嚣张纵横,定是与朝廷官员有了勾结,而新帝晏君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显然脱了关系。
若说他身为太子时是为了自保,为了夺权,那现在已成九五之尊,还不与妖人划清界限,将来东窗事发恐怕要掀起举朝动**。
尤其是骁王,看在叔侄情面,已放过他数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