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七十六章她是站在最高峰的赢家
今夜的京畿营安静了下来。
但是京中蒲大将军府却灯火通明。
惨叫声不绝于耳。
蒲胤在营中挨了一顿打,哪里咽的下这口气,夜半三更就命人偷偷将自己送回了蒲府。
他身为贵公子还没受过这等屈辱呢。
如今疼的呀龇牙咧嘴,眼泪都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“岂有此理!岂有此理!”
蒲扈在堂内来回走动,脑门上青筋凸起,气的脖子根都通红,家里几位小夫人也都“爱屋及乌”哭红了眼。
小侄子虽然不是他的儿子,但当年蒲扈的兄弟是为了救他而死,全家都宝贝着蒲胤。
结果送去营中两个月就被军法处置,屁股开花不说,连带这个月都别想下床了。
骁王实在——实在太嚣张!
“伯父……我、我的确技不如人,耍了点小心机,但……但骁王也不能因为一个兽奴就军法处置我呀……”
他有头有脸,还有个大将军伯父,就不能看在蒲扈的面子上饶了他吗!
蒲胤一把鼻涕一把眼泪:“骁王不将我看在眼里就算了,那是完全……完全没将伯父您也放在眼里啊……还说、还说我这辈子都休想在军中混职……”
呯!
蒲扈气的一掌拍裂桌椅。
不说这次蒲胤的事,就是在先帝跟前,骁王都处处压他,尤其与西戎作战更是盖住了他的风头。
蒲扈与晏玦不对付,由来已久。
“伯父,我还怎么在军里混啊!”脸都丢光了。
蒲扈昂首:“回去告诉骁王,这梁子,咱们结下了!”
第二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