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落举目去看,只见湖前的小亭上,许多表小姐围在一起作画。
一副七八丈长的白宣铺在桌上,表小姐们围桌而立,各自作画的一部分。
等大家都画完,最后再评谁画得最好。
“你们画吧,我就不献丑了。”
桑落摇头拒绝。
她的琴棋书画皆是泛泛,只能说会,精通是一点也谈不上,因此不愿在人前现眼。
林晚柒如何能放过这个机会,指着另一边道:“那不如去江表姐那边作诗?”
不远处还有一堆人围在一处,对着山水秋菊奋笔。
“我更不善作诗。”
林晚柒伤心道:“岳妹妹可是觉得我这宴办得不好?”
“怎会!”
太夫人方才还夸林晚柒菊花宴办得好,又大气又热闹。
桑落还能越过太夫人不成,她赶忙否认。
林晚柒仍是难掩自责,“可是我安排的活动,岳妹妹都不喜欢,是我这个主人没有考虑周到。”
桑落:……
林小姐,你变了。
“……作画吧。”
林晚柒高兴地应了一声,与桑落一同到小亭去作画。
两人才走近,有人已笑着道:“还是晚柒面子大!桑落平日最是惫懒,我叫她从来推三阻四,今日总算不让这懒怠鬼偷懒!”
说话的是杜家表姐婉莹,话说得轻快俏皮,可见与桑落极是熟稔。
随后又有几人附和,“可不是,她最是懒散了。”
林晚柒面皮一僵,岳桑落什么时候与表小姐们这样熟了?
这些人不是一向眼高于顶吗?
那日听清姐儿说,这些表小姐们个个都瞧不起岳桑落,所以她今日才请了这些人来,怎么与想象中的不一样?
她自是不知,这些人正是因为那时二夫人作死搜房,不堪受辱,回家后才与桑落逐渐走近的。
桑落笑道,“我若有婉莹那般的画技,场场宴会都是要露一手的。”
这话说的,倒显得杜婉莹作画是故意显摆似的。
引得杜家表姐要撕她的嘴,几人嬉闹在一处。
嬉笑打闹间,画上难免泼了些颜料,让原本有些严肃的画艺比拼顿时成了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