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落低下头,刚才那番话,的确有些冒犯,但若她不那样说,任由水性杨花的大帽扣到她头上,才是真的蠢到家。
最差的结果就是得罪太后,只要太后不是要在长乐宫杀她,章熙和相府总会帮她兜底。
谁知她说完,头顶却传来一声轻笑,“你就是这样将我那两个不争气的孙辈哄到手的?”
桑落:?
“嬿娘总跟我说起你,说你哪里都好。那孩子一向眼光高,哀家还从未见过她与谁如此要好。
还有子玉,哀家从未见过他为女子这般用心过,为了你更是连他老子的话都不听,哼~还算有点男人样。”
桑落听得一头雾水,感觉太后娘娘似乎也不是很生气?
“行了,你起来吧,省得说哀家苛待了你。”
“多谢太后娘娘。”
“听说你还有个弟弟?”
“回太后的话,臣女弟弟名叫岳清风,如今拜顾都尉为师读书。”
“斯年啊……原来他新收的小徒弟是你弟弟,”太后语带怅然,“也好,有个弟子伴着,他也能有个寄托。”
桑落知太后是想起早亡的豫章长公主,不敢多言。
半晌,太后才道:“哀家与你说说家常,你不必拘泥,一口一个臣女,听得人头疼。你与章柏舟那小子是怎么回事?”
“臣女……”桑落不知太后用意,一时为难,“我与章将军,我们……”
她支支吾吾,不敢言明。
“看来传言是真的。”太后打断她,肯定道。
桑落:……
“子玉不好吗?”太后又问,“他为你也做了许多事情。而且他脾气秉性,学问样貌样样都比章柏舟好。”
桑落感觉从进了长乐宫,她就处于失语的状态,太后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古怪刁钻。
“新都侯……子玉他的确很好,我很感激他对我的帮助……在我心中,他是真正的君子,知己……”
在太后娘娘灼灼的目光下,桑落绞尽脑汁,想尽各种修辞来夸王佑安,可她越夸,太后脸上的失望之色越重。
“他就没有缺点?”
桑落觑着太后娘娘的脸色,“……子玉他有时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