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不甘心自己就这样输给岳桑落。可若是章熙这般轻易抛弃岳氏女,她心里也不知该为自己高兴还是难过。
林晚柒绞着帕子,只等着莲儿打听的结果。若真是府里传言的那样,她还要继续住下去吗?她有些迷茫了。
正想得出神,假山边上有女娉婷走过。那女子纤秾合度,身形风流,是岳桑落身边那个叫青黛的侍女。
她赶紧将身子往后再缩几寸,生怕被那侍女看到自己在此处。
林晚柒的脸都红了,睫毛颤得厉害,好在青黛走得快,很快便越过她朝前去了。
没过多久,林晚柒迎来自己的侍女。莲儿红着脸摇了摇头,示意自己没从淮左那里探出话。
“那个淮左,面憨实奸诈,油盐不进!表面笑盈盈,一问全都不知。哄的我将这几日的传言都说了遍,他却什么口风也不露。”
莲儿深觉被淮左骗了,“呸!他身为贴身侍从,能不知表公子与岳桑落之间的事?他就是不肯说。”
林晚柒目中微暗,摇了摇头,反过来安慰自己的侍女,“这也正常。淮左若那般好说话,表哥就不会让他管事了。”
主仆二人相顾无言,只好携着已经凉了的甜汤出了假山,往回来路去。
莲儿与小姐说话中,无意中说起一事,“方才我回来找小姐时,正好遇到岳桑落那个牙尖嘴利,一看就只不本分的侍女,叫什么青黛的,您可看到了?”
林晚柒停下来。
那条路,只通往一个方向……
不与莲儿多说,她转身就往栖云院的方向走去。莲儿不解,急忙小跑着追上提着裙子走得急快的自家小姐。
林晚柒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很快回到章熙院子外,躲在墙头花树后,一眼看到青黛曼妙的背影。
淮左还在院门口!
不知青黛说了什么,急得淮左抓耳挠腮,双手合十,像是在求什么,只差拱手作揖。
一个侍女,竟这般威风。
这还没完。
淮左将人往院子里请,青黛却一步也不肯挪动。从怀中掏出一个香色的荷包,伸手递给淮左。淮左不接,她直接将荷包扔到淮左身上,转身走了。
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