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落低头看来一眼,将玉牌重新塞回衣襟内,“娘亲给我请的佛牌,我从记事起就一直带着。娘亲说一定不能让别人看到,对我不好。”
章熙凤眼微眯,“我是别人啊?”
桑落笑着刮刮他挺直的鼻,“你不是别人,你是登徒子。”
章熙一把握住她的指尖,轻吮一下,亲得桑落浑身一麻。他抬手轻佻地勾起她的下巴,“给爷笑一个。”
“呸!”
两人同时又笑起来。
章熙拉过玉牌,细细看过,“这纹路倒是别致,倒不像一般的佛牌。护身符为何不能被人看到?”
桑落摇摇头,“娘她没说。不过她从小便是这样告诫我的,千万不能被其他人看到这块玉牌。就是沂儿,都不知道我有这个。”
章熙心中奇怪,一个护身符而已,为何这般神秘古怪,连亲弟弟都不能知道。他摩挲的玉牌的花纹,又隐隐觉得在哪里见过。
一时半晌想不出,他先放在一旁,问桑落道:“你会编络子吗?”
桑落点头,“你要什么花样的?”她打络子可比做针线拿手多了。
章熙从怀中掏出两颗红豆骰子,“我原先想放在你送我荷包里,可你那荷包,针脚缝隙太宽,我怕哪日就散成几片,还是打成络子戴在身上比较保险。”
桑落羞怒。
她扑过去,对章熙又推又挠,又假意嘤嘤哭泣,“你嫌弃我。”
章熙笑个不住,把她搂到怀里,看她倒像真的气得不轻。
章熙心中微动,哪怕她样样占尽,在他眼中已是万好不过,但姑娘家,总是想在心爱之人面前尽善尽美。
她的确是喜爱他的。
想到这,章熙伸手给她揩泪,在她脸上亲了一下。忍笑低声道:“我可是你的大公子,视你作心肝宝贝的大公子。以后家里的针线还有厨下事,都有大公子在替你……乖落落,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么。”
桑落热气上涌,直冲脑门。这是她在庙里诓人时编出来的“最爱她的大公子”的事,他竟然全都听到了,此时还说出来羞她!
桑落这回是真的恼羞成怒。
章熙早有预料。她本就在他怀中,此刻更是挣脱不得。他搂着她,笑得好不矜持,“好落落,下个月咱们就成亲……你别扭了,再扭我就真的忍不住了。”
两人此时还在榻上,他为了抱住她,又将她压在了身下,桑落抬眸时,撞进他眼中的炽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