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从坐下就眼皮直跳,这会儿看到来人,直觉不好,“淑慧!你来做什么?回去!”
众人这才恍然,许久不见,淑慧县主竟像变了个人一样。
“太子哥哥,本县主话还未说完,为何要回去?”
淑慧满脸堆砌假笑,转头对庾氏道:“庾太夫人,你可千万别被这贱人给骗了。”
她这般不识抬举,在相府的厅上,对着陛下方赐婚的桑落,左一句贱人,右一句的贱人的骂,相府众人当即变了脸色。
“淑慧县主,”二老爷章明启对淑慧道,“今日是我章府的大喜之日,县主若是为道贺,我们敞开大门欢迎,若是为滋事,恕不能奉陪。来人——”
话落,门外进来四五个小厮。
“请县主下去。”
小厮们领命。也不管什么男女有别,尊卑之分,上前按住淑慧,就拖着人往外走。
眼见人被拖出去,章相和庾太夫人也就没往心里去,笑着继续刚才的话题。
只有萧昱瑾,心中惴惴难安,总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。
“庾太夫人!这女人她根本就不是你的亲戚,她是冒牌货,她骗了你们所有人!”
被拖着往外走的淑慧犹不死心,仍在那边大声吵闹。
能在这厅上坐的,都是整个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,换句话说,他们洞察人情世故。
桑落已被赐婚章熙,将来便是章府的冢妇。因而尽管人人都听到淑慧说的话,却个个都充耳不闻,当作无事发生。
可这世上的人,有那有眼色的,就必配些没眼色的衬托。
李氏就是其中翘楚。
她不顾二老爷的阻拦,立刻上前拦住小厮,大声质问:“你什么意思?说清楚,岳桑落怎么就是冒牌货了!你不说清楚,今天出不了这个门!”
她的嗓门比淑慧还大,吼得厅里厅外都安静下来,看着这里的动静。
太夫人气得手都在抖,难堪的闭上眼睛。
方才人多混乱,是谁将这搅家精给放出来的!这等丢人现眼的货色,她说什么也要将这搅家精给休了!
二老爷当即走过去要拉李氏下去。
当着众位宾客的面,二老爷不好做得太过,两人正拉扯,淑慧挣脱小厮,又跑了回去。
她站在厅堂中央,指着桑落道:“你根本不是岳氏女!你敢不敢当着众位尊长的面说清楚,你究竟是谁?!”
她言之凿凿,信誓旦旦,倒真有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