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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熙一路走到马车旁,可里面哪有桑落的身影。
心突然就慌了,她去了哪里?
一走了之?
不辞而别?
章熙后悔他没有第一时间出来找人。
这般天han地冻,她连氅衣都未穿,简直愚笨至极!
就在他要派人封锁城门,准备派人大肆搜寻的时候,无意间瞥见英国公府的马车。
大步走过去,问:“谁在里面?”
车夫被他的气势所迫,战战兢兢道:“我们世子和新,新都侯。”
桑落热血上头从包厢出来,一时有些茫然,不知该去哪里。
正准备到车上等着,却在拐角处被人唤住。
“桑落?”
说话的人语带迟疑,显然是没料到会在这里遇到她,桑落回头去看,是王佑安。
乍然碰到故人,她有些不自在,尤其是自那日被许宸枫带走后,她就再也没有见过他。
想起那日在相府大厅发生的事,她更加无措,甚至想要落荒而逃。
该以什么样的面目面对王佑安?
是岳桑落,还是雪凝?
她的脸猛地红了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我找了你许久。”
王佑安却像是什么也没发生,他叫住她,温言软语,带着春风的抚慰。
非常丢脸的,毫无预兆的,桑落的眼睛蓄了泪,她不敢出声,怕自己一说话更加控住不住。
王佑安见状,对身后面带不赞同的应舯低语,随后,他温声对桑落道:“跟我来。”
桑落不敢抬头,像只无家可归的猫儿,乖乖跟在王佑安身后,进入一间厢房。
“喝杯茶暖暖身子。”王佑安递给她一杯茶。
桑落这才意识到她出门只穿了一件夹袄,氅衣还留在章熙那里。
“多谢。”
桑落小口地饮着茶,手指托着滚烫的茶杯,心底也有了温度。
王佑安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