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你找抽是吧?我又没看上他们,打个鬼的电话。”
荀昳闻言,当即顿在夜风里。怎么跟预想的不一样,周凛不仅没挂电话,反而
怔愣一秒,他突然想到在拉斯维加斯的那个针叶林里,周凛曾说过喜欢他。那时他当成谎话和废话听了,可眼下呢,还是谎话吗?
见那边沉默,周凛毫不在意,语气慵懒,“荀昳,我们弗里德曼家出情种,而我可是个大情种,纯爱的很。”
他挑眉,“你能被我看上,那是祖坟冒了青烟,别总不知好歹。”
荀昳越听眉头越皱,听到最后,直接冷嗤出声:“切,还弗里德曼家大情种,我看是西伯利亚大禽兽吧。”
然后不等周凛那边反应,直接挂断电话,拉黑,上楼。
五分钟后,两条短信先后发了过来。
一条当然是周凛的,而另一条,是昂山。
备注:纯爱宣言,虽迟但到。
周凛:我们弗里德曼家出情种,而我可是个大情种,纯爱的很
眼镜蛇机动
三天后,鼎丰茶楼。
吞钦,蓬奈温,吴威三人匍匐在顶楼对面的大楼顶层,正通过狙击枪的瞄准具观察包厢里的情况。
包厢里,茶香四溢,二把手昂山站在白先民身后,腰间别着把枪,此刻正垂眸看向对面的中年男人。
男人约莫五十多岁,穿着身惹眼的军装,后面跟了四个兵,都带了武器。他瞥了眼桌面上的茶,然后伸手推了过去。冷锐的眉眼荡着深不见底的笑意,不发一言,便拒绝了白先民亲手端过来的铁观音。
此人正是缅军总司令昂莱钦。
白先民见状,不紧不慢地阖上扇子,“昂莱钦司令,上次我已经交了100万美金作为供金,这还没到一个月呢,您这次又要200万。白某人不是印钞的,最近我还损失了两栋大楼还有一块标王,您这么频繁要钱,我哪里负担的起?”
“白老板,你这就太谦虚了。”昂莱钦往椅背一靠,“刚损了百盛两栋楼,废墟还没铲干净呢,转头就买了两架f-16战斗机。虽然是二手的吧,但价格也不便宜。白老板,区区200万美金,跟一架3920万美元的f-16比,只能算一碟小菜,我觉得您一定拿的出来。”
白先民当然拿的出来。但是他不想给。当初是因为要稳住昂莱钦,以防军方那边对他下手,将果敢四大家族逐个击破。
现在他已经缓过来了,周凛那边也交付了战斗机。完全没必要再当昂莱钦的提款机。
“昂莱钦司令,我知道您的顾虑,那战斗机我只是用来自保的。不是用来跟军政府对立的。”他淡淡一笑,好看的眉眼闪过一丝精光,“咱们是朋友,我的生意还得靠政府支持呢。所以,我绝对拥护您。”
他端起桌上的茶,轻饮一口,“既然是朋友,谈钱多伤感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