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。家族审判不是儿戏。咱们弗里德曼家也就三叔那一辈出了个顶混蛋的玩意儿,动手打老婆,败生意,四处惹事。那种人才应该审判,周凛啊,也就性子急了点儿,根本用不着这么大阵仗。你小心影响父子感情啊。”
殊不知,阿列克谢家的这位,比三叔那辈的混蛋更加混蛋。若不是墨西哥遇袭登上俄罗斯电视新闻,拍到了周凛和荀昳的画面,又时隔多天被阿列克谢看到,他还真以为自家儿子是个不算好东西的好东西。
“你们不用为他说话,周凛犯了大错,必须接受家族审判。怎么个判罚,你们按规矩定,不用管我。”
阿列克谢话音刚落,门吱嘎一声开了。众人循声望去,就见一条逆天长腿率先迈进门内,紧接着男人双手插兜走进来,黑色大衣上还落着外面的风雪。修长的手指掸了掸肩头的雪,而小指处,戴着显眼的家族尾戒。
“各位叔伯,你们好啊。”
周凛的声音懒洋洋的,若不是身上的衣服足够绅士,那完全就是个长得好看的年轻混不吝。当然,还是很有钱的那种。
事实上,周凛的确有钱,而且是这里最有钱的主。
周凛在长桌尾端站定,与长桌另一端坐在正中央的阿列克谢形成对峙之势。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二人身上,而阿列克谢的一句话,直接让偌大会议厅内的气氛瞬时紧绷。
“站那,把手拿出来,不许坐。”
男人闻言,当即伸脚踢开身后的椅子。而手,依旧插在兜里。开场,两父子之间的氛围就火爆异常。
阿列克谢脸色倏地一沉,自从知道周凛干得那些缺德事,他就没有一天不想弄死他这个混蛋儿子。于是,窝了这些天的火,在椅子“嘭”地一声倒地时,当即爆发。
“周凛,在座的都是你的长辈,你跟谁耍横呢?”
男人慢悠悠地开口:“爸,你有事就快点处理,我墨西哥还有生意呢,我可没时间跟您在这耗。”
阿列克谢气地额头青筋绷起,“周凛!你还想走?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?”
众人见阿列克谢怒发冲冠的样子,这才反应过来,周凛的过错,应该很骇人听闻。
果不其然,阿列克谢一拍桌子,震天响的声音惊地众人一怔,他继续道:“你一个俄罗斯男人,你他妈敢搞同性恋,你还要脸吗?”
他啪啪拍着桌子,几乎是用吼得:“周凛,你他妈这是在违法!丢人丢到家的违法!”
此话一出,在座众人直接僵在原地,过了一秒,才齐齐不可置信地朝周凛看来。而周凛则无所畏惧地看向阿列克谢,眼神挑衅。
阿列克谢脸色难看至极。
俄罗斯男人搞男人,对于众人来说已经是超出底线和认知的混账事,可他们却根本不知道,周凛做得事,比这个还要离谱百倍。简直离谱出银河系。
只有周凛和阿列克谢两父子知道,这场家族审判,并不是因为这个,而是因为周凛明知故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