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顶传来微凉的温度,周凛倏地眯眼,抬眸看向他,眼睛从那双醉意朦胧的绿眸扫向不知死活敢叫他作看门狼的唇,目光幽深。
此时,路灯,晚风,居民楼下,有只不怕死的醉鬼在挑衅。周凛勾勾手,“过来。”
荀昳凑过来,酒气似乎又重了些。周凛看着凑近的这张脸,鼻尖冻得红红的,唇瓣微微发颤,眼睛却出奇的亮。偏这时荀昳还在问:“给不给看?我出钱。”
男人被逗笑了。小穷光蛋还敢跟他提钱。某人真是不知道他的身价有多高。周凛轻嗤一声,单手勾住他的颈,将人拉得更加靠近,一时间,气息交错,眼睫相对。
“荀昳。”这声名字叫得很轻。
荀昳看着他。
“我说过,不许勾引我。”说这话时,周凛的手指一直在点着荀昳的指尖,像是轻佻的逗弄:“你忘记了?”
荀昳立刻缩回指尖,见他眸色更加幽深,一脸要吃人的表情,起身就走。
周凛并不阻拦。
“你要不叫声好哥哥吧。”男人一边在后面跟着走,一边提议道:“叫了,我就放过你。”
这意思,是今晚要下手。给荀昳一个机会,让他别作禽兽。只是荀昳不是林黛玉,平时猴哥叫得,好哥哥却叫不得。而且荀昳真的醉了。只不过是酒品好,不撒酒疯罢了。
“我都不是好哥哥,”荀昳打开家门,走进去,“你肯定也不是。”
荀昳的弟弟是孙珂。提到那个倒霉二五仔,周凛就想到在爱民医院时,荀昳跟着孙珂跑了,走得时候一眼都没不看他。
“砰”地一声,门被重重地摔上。荀昳还没回头去骂,紧急着后颈一紧,他被掐着脖子抵在了墙壁上。
周凛捏着他白里透着绯红的脸,都不屑于跟他争辩,“荀昳,这是你自找的。”
说着低头吻了下来。
你为什么是我哥
舌尖只是刚刚触碰到,荀昳便偏头躲了过去。男人低眸瞧了眼,见他皱着眉,啧了一声,“不是酒后都乱个性吗,怎么还躲?”
荀昳冷哼一声,语气不屑:“都是男人,谁不知道越醉酒,意识越清醒?我只是头有点晕,失去对肢体的控制,而不是不是脑子。周凛,是你脑子又不清醒了吧。”
本以为周凛会松开腰间的手,谁知听了这话,男人直接掰过荀昳的脸,手指轻轻按压着他的唇,指腹很烫,目光侵略,“肢体不受控制,是手脚发软,没力气了?”
语气一听就想趁人之危,荀昳皱眉,却听周凛又说:“勾引我这么久,还敢喊我,荀昳,到底是谁脑子不清醒。”
荀昳这才想起周凛这个王八蛋之前说过,听到这个字,他会
荀昳抿抿唇,抬眸对向周凛的眼睛:“你又想说话不算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