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和蒋阿姨一起去探望小朋友们,时间太仓促了,我没来得及准备礼物,心里一直过意不去。
这次我特意从国外买了很多玩具和文具,想给他们寄过去。”
温嫿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懊恼和善良。
“但是我忘记孤儿院的具体地址了……上次是蒋阿姨派司机送我去的,能不能麻烦泊禹哥把地址发给我一下?”
她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真诚又充满爱心。
蒋泊禹看著她,確认道:“她带你去了新盖的那家孤儿院?”
“是呀,”温嫿立刻点头,仿佛陷入了美好的回忆。
脸上刻意绽放出温柔似水,充满光辉的笑容。
並特意调整坐姿,將自认为最完美的侧脸角度朝向主位上的沈度。
“那天陪孩子们玩了一整天,还给他们拉小提琴,他们可开心了。说起来,还真有点想他们呢……”
温嫿极力展现著自己的爱心,才华和善良。
蒋泊禹並不知道母亲为何突然带温嫿去孤儿院。
他们母子二人各有事业,习惯独立决策,並不会事无巨细地向对方匯报行程。
碍於母亲的面子,他思索片刻,还是同意了:“可以。”
温嫿心中一喜,以为找到了突破口,立刻趁热打铁拿出手机。
带著期待和羞涩:“泊禹哥,那我加一下你的微信吧?”
“我会让助理髮给你。”
蒋泊禹乾脆利落地拒绝。
第二次索要联繫方式失败……温嫿脸上的笑容险些僵住。
她努力维持著表情,退而求其次地端起酒杯,试图挽回一点顏面。
“好吧,那谢谢泊禹哥,我敬你一杯吧!”
“我不喝酒。”
蒋泊禹看都没看那杯酒,目光已经转向別处,再次拒绝。
温嫿举著酒杯僵在半空,尷尬得无以復加。
她轻轻咬住自己的下嘴唇,摆出无措又委屈的样子。
目光下意识求助般地看向主位上那个始终沉默却存在感极强的男人。
“那……沈先生,我能敬您一杯吗?”
温嫿鼓起最后的勇气,声音越发娇柔脆弱,带著一丝颤音。
沈度没抬眼,声音不冰冷,但是也没有温度,直接吐出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