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容礼给了信號,但温凝才不会安心,容礼是什么人她最清楚。
此刻绝望如潮水般涌上。
“容先生亲够了没有?”坤赛不耐地催促。
容礼结束这个缠绵却冰冷的吻,脸颊眷恋地蹭过温凝颈侧,仿佛在做最后的告別。
“谁让你这么不乖,別討厌我,温凝。”
容礼说了这么一句便动手了。
尖锐的针尖抵上了温凝手臂淡青的血管。
温凝的心臟瞬间沉入冰海,时间一分一秒都成了煎熬。
但预想中的刺痛並未传来。
温凝却清晰地感受到,容礼环抱著她的手臂在轻微地颤抖。
他的呼吸重了几分。
不用看也知道,他……他竟然將针头扎进了自己的手臂!
容礼他疯了?!他一定是疯了!
液体被缓缓推入。
容礼拔出针筒,隨手扔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坤赛志得意满地鬆开了苏琳曦。
容礼脸色已透出灰白,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虚弱:“苏小姐,药剂信息。”
苏琳曦快步上前,目光敏锐地扫过温凝苍白的唇色,又瞥见地上已经空了的针筒,满意地勾起唇角。
她压低声音將配方成分、实验室地点和研究教授的名字一一告知。
温凝怔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容礼会为她做到这个地步。
他们不都是同一类人吗?不都该精於算计,自私自利吗?
所以温凝利用容礼才丝毫不手软。
但他现在这样,让她还如何心安理得地执行另一个计划。
就在容礼踏入她房间的十分钟前,温凝把今天的计划告诉了程跡。
她原本的计划是,利用容礼绑架自己换取信息,再让程跡以绑架罪当场抓捕容礼。
作为唯一的受害者,只要她控诉容礼,容礼就没跑了。
温凝一直都想让程跡抓住容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