库里南冲着隔壁门狂吠,湿润的黑鼻子高频抽动,像是闻到了什么,前爪离地狂吠,状态十分焦虑,直接把牵引绳绷成直线。
楚晏洲快速把牵引绳绕腕,弯腰抱起突然焦躁不安的库里南:“怎么了库里南?”
“嗷呜——”库里南焦急冲着隔壁门吼,叫声回荡在走廊。
大耳朵男高音的称号不是白来的。
楚晏洲把止咬器给库里南戴上,却发现这家伙在怀里拼命挣扎,一定要往隔壁房子冲去,好像感觉到什么不安。
他也察觉到不太对劲,虽说平时库里南闹腾,但也不会那么焦虑。
“要去找段时鸣?”
“呜——”库里南拼命用爪子扒拉楚晏洲的胳膊,仰头冲他急促不安的吠叫。
楚晏洲知道比格犬对气味极其敏感敏锐,而这家伙就是因为喜欢段时鸣的味道总是粘着对方。
……难道是段时鸣出事了?这家伙不是才刚回去吗?
他顾不得太多,倏然放下库里南大步往隔壁门迈去,站在门前快速输入密码。
库里南急得直挠门,仰头一直叫。
‘嘀’的一声,门打开,有点受阻。
因为门内外同时打开。
“汪汪——”库里南直接从门缝里挤进去。
楚晏洲手一顿,松开把手。
房门从里推开。
“库里南你可真吵啊。”段时鸣刚打开门,库里南‘咻’的挤了进来,就看见楚晏洲站在门口,愣了几秒,‘唰’的把手里的衣服藏到背后。
“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
楚晏洲瞥见段时鸣藏在背后露出一角的黑色衣服,视线上移,见他脸色很白:“不舒服?”
这张脸白得没有血色,就像是褪色的纸张,嘴唇那抹很淡的绯色都显得刺眼。
刚还在公司还吃得那么开心,怎么才离开一会脸色就难看成这样?
“汪汪汪——”库里南抬起脑袋,在段时鸣腿边警惕十足的这边闻闻,那边闻,又仰头看他。
“没有啊。”段时鸣心虚极了,把手里的衣服往身后衣服里头塞,眼珠子转溜瞄了眼楚晏洲。
想着把衣服藏一藏。
免得社死。
毕竟他上次忘记把衣服还回去了,现在又拿在手里,万一被误会就不好了。
他缓缓蹲下身,背靠着门边柜去逗库里南:“叫得那么大声做什么,小心邻居们报警把你抓走诶诶诶——”
库里南一口咬住背后那团衣服,直接给拽了出来,拽到两人中间,爪子扒拉还把衣服给摊开了。
赫然是件熟悉的黑色运动服。
“…………”
气氛瞬间微妙极了。
段时鸣:“……”
靠。
想死。
他抹了把脸,深呼吸,小心翼翼往上瞄了眼楚晏洲,神色尴尬,飞速拿回衣服,团一团抱进怀里:“……哈,哈哈,额,同款,哈哈同款,上次穿了觉得挺舒服的,我就买了同款。”
说完手扶着身旁的玄关柜站起身。
谁知眼前恍惚发黑,整个人往前倒去。
全然没意识被对方接了个满怀。
段时鸣感觉眼前阵阵发黑,耳膜嗡嗡作响,胃部翻涌起的恶心,脑袋有那么几秒的空白,意识像被拽离现实,空荡飘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