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凛的气息侵袭著全身。
他手掌一直都不算细嫩,常年练武行军打仗造就的茧子,混著属於他的味道,霸道,猛烈。
心口痒得很,宓之抱著他的脖子轻颤著。
方才是她自个儿招的火,但宗凛到底还是顾忌著此时时机不对。
因此只是手上动作。
不上不下的到底是谁,谁也不清楚。
宓之不满,在他耳边哼唧,继而咬上宗凛的耳朵。
“別闹,我今夜不留。”宗凛喉头吞咽了一下,声音喑哑。
头七要是留了,传出去终归不好听。
大掌退开,宗凛拿锦帕擦过手,隨后把人按进怀里慢慢平復。
“我把你哥派出去了。”头顶传来宗凛的声音。
宓之还迷糊喘著呢,这种情况下听到他大哥,差点没反应过来:“啊?”
宗凛继续说:“去的鄴京。”
顿了一下:“是去杀人。”
宓之:“……”
嗯,很有效,欲望一下就没了。
“杀谁?”宓之嘖了一声:“罢了,这个不好说,我换一个问,大哥会受伤吗?”
宗凛想了想,实话说道:“不一定,我对他有把握,但还得看他,派他出去总不是叫他去送死的。”
宓之沉默,此时她心里已经快无语死了。
“哎呀宗凛你烦透了!你真是,你怎么非现在和我说?”
宓之噌地一下坐起来,瞪他:“这下好了,我哥不回来我不得日日担心?”
没个定论的事就跟她说,还是生死大事,这人怎么这么不稳重!
她方才乱著的衣裳都还没拉好,此时又春光大泄。
宗凛沉默瞟了一眼,然后又喜获一记怒瞪。
“他不会死。”宗凛抿唇,伸手把她脸颊散落的几缕髮丝拂开,沉声道:“我跟你保证。”
“只要这事办成,就算立大功。”
有时候,一个人无法功成名就不是没能力,而是缺机会。
娄凌云本人就是缺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