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闻堰不说话,脸上都是笑意。
季青蓝哼了一声。
看她这样,周闻堰只觉得可爱。
而且,季青蓝的吃醋,对周闻堰来说,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。
她在意自己,才会吃醋。
以前都是他吃醋,今天终於看到季青蓝吃醋了。
他笑著开口:“好,我反省,我不该……不对啊,我没和她说话,就点了点头,这也算?”
季青蓝其实信任周闻堰,她就是见不得那些人的目光都停留在周闻堰身上。
自己的男人太过优秀,也是一种苦恼。
她说:“好想把你变小,然后装口袋里,谁也看不见你。”
周闻堰哭笑不得:“把我变小?你確定?”
“这样你就只能属於我一个人了。”
周闻堰让她贴近自己:“变小了,怎么满足你?”
季青蓝后知后觉发现他在开黄腔。
一本正经威严肃穆的男人,在她面前完全变了一个样。
季青蓝瞪了他一眼:“你怎么就想著这个啊?”
“没办法,素了那么多年,刚吃到肉,肯定分分秒秒惦记著。”
“刚?”季青蓝无语了;“咱俩在一起快半年了,这叫刚吃到肉?”
周闻堰说:“准確来说,是四个月零三天。我们是新年第一天在一起的,那时候二月份。哪里有半年?”
季青蓝没想到他记得那么清楚,说不感动是假的。
她说:“那也四个多月了啊,我天天被你折腾,就算是吃肉,也该吃腻了啊。”
“哪里有天天?”周闻堰说:“我出差的日子,还有你生理期的日子……算下来,我好亏啊。”
季青蓝都不想看他了:“你还真想天天啊?你不腻吗?”
“这种事,怎么会腻。”周闻堰反问她:“你会腻吗?”
把季青蓝问住了。
好像真的不会腻。
那种和爱人完全的肌肤相贴,相濡以沫,缠绵悱惻,真的很舒服。
如果周闻堰的体力不那么变態,就更完美了。
“嗯,怎么不说话?”
“虽然不会腻,但是会累啊。”季青蓝说:“我每次都睡死过去,两条腿都不像是自己的。”
周闻堰说:“说明你体力不行,锻炼强度还是要上来。”
“你想累死我啊?”
“我怎么捨得。”周闻堰说:“明明每次出力的是我,你怎么那么累?让你自己动,没动几下你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