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几个人在看我们?”
沿着海边慢悠悠散步的卡娅停下步子,看到废料冲过来手舞足蹈的在地上转圈圈时艰难的读懂了它的意思。
是谁?深海教会的?还是伊比利亚的人?不然回头去看一眼,他们应该是没有离开太久的…
“孩子……”
一声古老沧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猛的炸响,卡娅皱起眉看向大海,警惕的往后退了几步。
“无需……警惕——你我……早就相识………可怜的孩子……靠过来……踏进海水……我有……东西……要同你……说……”
存续?那个老不死的?
那个声音似乎是捕捉到了卡娅的思绪,沉默许久后才悠悠的开口:
“我……可称为……生长……”
那几个神经病信仰的?那不就是老神经病?想到这里卡娅立刻嫌弃的又后退了两步。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生长的声音停了很久,在海中活了不知道多少岁月的祂第一次感觉到了何为“窘迫”和“无语”,一大堆想传递的东西被卡娅的想法堵死。
她很自然的用纳斯托娅跟她说的东西代入了现在的状况,存续是老不死的,生长的信徒她刚也看到了,繁衍和迁徙暂且在观察中。
“老神经病你找我干什么?”
“…………
我……与那些…并不是……”
“好啦好啦,我知道的。”
“不…你不知道……那些人类…与我们……并不相同……你不能…拿他们与我…一概而论……
就像…你现在,以无鳞的方式……思考……我便同你用这种……所说……”
生长的声音甚至都变得连续了起来,显然是被卡娅的误解急的不轻。
卡娅无所谓的耸耸肩,那她也不知道啊,不是说无知者无罪嘛,何况她又没见过,只能自己猜喽。
“……你身上…曾经……馈赠…也有我的一份……能不能…看这个……别…误解……”
卡娅挠挠头发,是这样么?
“那你见过我小时候?”
“见过……”
祂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悲伤起来:
“如那些……差点夭折的幼子……你……很特殊……特殊到……我们同时……降下了视线……关注……”
“那为什么我当初被抓走的时候,没有回应。”
她的语气很平淡,生长的沉默震耳欲聋,她站在海边,看着海浪慢慢翻涌。
“我…已经……凋零……剩余的……只有些……腐烂的枝条……根茎……
我沉睡……你受伤……我被唤醒………我们……向你……馈赠……”
“……你睡了很久么?”
“上次醒来……便是你…回到海边……摧毁那座城……我与……存续……交流……”
“那老不死的应该也在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