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对她解释,也不得对她说出实情。
楚珞发现孟白的慌张,噗嗤一笑,“和本宫猜想的一样。之前本宫天真的以为,是饶玺下毒,再使用解药控制本宫。当时不是忙军饷就是忙大作坊,没时间静下心仔细琢磨一下。”
“后来有时间,就觉得问题不大对——什么解药,必须要毒发的时候才用,而不能提前用?正好相反,等毒发时再用解药,多半就晚了。”
“所以后来本宫有个大胆地猜想,会不会是本宫体内,本就有毒,饶玺在以毒攻毒。之前都是猜想阶段,今天你的话,倒是肯定了猜想。”
孟白知道自己说错话了,懊恼得紧。
楚珞笑道,“放心吧,天知地知,你们知本宫知,本宫也不会到处宣扬,更不会告诉饶玺,毕竟和他话不投机半句多。”
孟白忐忑地点了点头,“多谢殿下。”
“谢什么,你对本宫的好,本宫都记得呢。”
这一时间,简秋诊完脉,道,“殿下的情况很稳定,猜不到何时毒发。你要不要再来看看?”
“行。”孟白答应,来到之前简秋的位置,为太女诊脉。
少顷,孟白抬起手,“我也认为如此。”
楚珞疑惑,“所以,只能等着毒发?”
“是的。”
“好吧,你们出去,本宫想静一静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两人见殿下赶人,他们也不好多留。
“等等,回来,”楚珞伸手一指软塌中间的小桌,“把这个搬下去。”
“……”两人——还真把他们当奴才用了?
随后,两人把小桌搬下去,方便太女直接躺在软榻上,还贴心地把被子拿来,这才离开。
人走了,楚珞毫无睡意,盖着被子、靠在软垫上,一边透过窗子赏月,一边开始琢磨自己的境况,以及未来的打算。
……
清晨。
用过早膳。
楚珞又磨蹭了好一会,才去了摄政王住的官邸。
就这么千躲万躲,还是没逃过会议,跟着摄政王和工部开了一上午会,当到中午时,已经吵得头晕脑胀。
好在临近中午开会结束,工部官员们离开。
东方霁看向一旁目光呆滞的女子,心中竟感觉好笑,“午膳有什么打算?看在你这么辛苦的份上,本王请你到城中最好的酒楼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