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鹤楼。
松柏之寿,鹤骨仙筋。
陈和同翻遍书卷,才给自家酒楼起了这么一个雅致的名字。
二楼单间。
拿出厚厚一沓金票,钟鬼面带感慨,狰狞相貌似乎都变的柔顺许多。
此番剿灭洪家,得了不菲金银,葛尘都给总成通用的金票。
足足三百金!
金,
是金锭!
三百金锭!
除此之外还有草皮、兵器、地契等,短时间内难以变现。
这些都算作钟鬼的投资留给葛尘,以后每月从店铺分润收益。
“咚咚。。。。。。”
敲门声响起,节奏轻缓,透着股小心翼翼。
“请进。”
木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,钟鬼已经收起金票拿起噬魂剑轻轻擦拭。
“嫂夫人?”
看到来人,钟鬼面露诧异,起身相迎:
“有事?”
来人一身素色布裙,鬓边别着朵干枯的白梅,怀里紧紧搂着个缩着脑袋的孩童,正是松鹤楼的女主人佟雪。
此时夜已深。
对方这时候前来拜访,还带着眼神忐忑的孩童,自不正常。
“钟。。。。。。钟师兄。”
佟雪脚步虚浮地跨进门,裙摆沾着的泥点落在光洁的地板上,双手下意识攥紧了孩子的衣角,指节泛白。
“冒昧打扰,实在是。。。。。。实在是我们娘俩已经走投无路了。”
她声音发颤,目光躲闪着不敢直视钟鬼,落在剑身的寒光上又慌忙移开。
孩子被她搂得太紧,小声哼唧了一声,佟雪连忙松了松力道,指尖却依旧颤抖。
钟鬼眉头微皱。
在他印象里,佟雪虽是娇弱妇人,却从未如此胆小怯懦。
。。。。。。
被人吓到了?
“嫂夫人有事请讲。”钟鬼慢声开口:
“钟某若能帮忙,绝无二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