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被撂倒了?
一个人?
广津柳浪看着他,温和地问:“现在,您还需要时间想想吗?”
川田的嘴唇哆嗦了几下,最终吐出一串数字和名字。下属立刻上前,快速记录下来。
“老爷子,记得把他身上也搜一下啊!”温叙头也不回地喊道,“他身上肯定有好东西!”
广津柳浪眼角微微抽搐,叹了口气:“温叙君,我知道了。”
他朝站在门口的另一位下属招招手,示意他上前。
温叙这才满意地点点头,继续埋头于他的行为。
——
与此同时,另一场谈判也在进行。
“太宰君,我是很乐意继续与贵方合作的。”中年男人将合同压在手下,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,“横滨临海,大部分货物都通过海运。但是海运也不安全啊,自然灾害翻船的概率也不是没有。”
他往前探了探身子,眼神闪烁:“你看,我们之间的合同能不能稍微修改一下?”
太宰治摩擦着手上的杯子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“天灾确实无法避免,这点我可以理解。”他的声音懒洋洋的,“但我怎么记得,当初拟定合同的时候,已经把这种情况考虑进去了?”
他歪了歪头,鸢色的眸子里看不出喜怒:“还是说,你们现在后悔了,想毁约?”
对面的人干笑两声,往后靠了靠椅背,试图找回主动权:“那我就直说了,这场宴会的目的,想必你们也猜到了。”
太宰治没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他。
“我们也不是非要毁约。”那人的语气软了下来,开始打感情牌,“只是现在的合同,我们确实赚不到多少。珠宝的利润有多高,你们应该清楚。横滨有的是人想和我们合作,但我们一直优先考虑你们,这份诚意,还不够明显吗?”
他顿了顿,终于图穷匕见:“只要把利润改成三七分,我们还能继续合作。”
三七分。
谁七谁三,一目了然。
太宰治把玩杯子的动作停了。
他抬眼看向对面的人,鸢色的眸子里倒映着那张贪婪的脸。
“你知道吗,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你眼睛里的贪婪,简直要溢出来了。”
对面的人脸色一变。
太宰治把杯子往桌上一放,发出一声轻响。他靠进椅背,嘴角还挂着笑,但那笑意丝毫不及眼底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掩饰得很好?”他说,“所以才敢在我面前露出这副蠢样?”
“你——!”对面的人被气得发抖,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太宰治,“你不要不知死活!等我们不合作了,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在横滨混下去!”
太宰治真的搞不懂这些蠢货们的心思。
港口□□能成为横滨黑暗中的无冕之王,靠的难道是这些锦上添花的经济利益吗?
还是说,他们装了几回冠冕堂皇的正经商人,就真被人当成可以拿捏的软柿子了?
他叹了口气,正准备说点什么。
太宰治彻底没有了耐心。
空气里传来了破空声。
“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