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域的修道者怎会修炼出这等本事?
他顿悟,道:“死又如何?不过是去鬼域走一走,回去告诉你那些主子,千年前受过的重创若是恢复过来那就安分一点,若是再做些偷鸡摸狗的坏事,莫要怪我再捅破天找他们算账!”
佝偻老人双目一缩,心中打颤起来,难不成是李若寒知道那些人?
不可能?李若寒再强大也不过是人域的最强者,怎会结识那些人物?
“你再说什么怪话,本座懒得跟你多废时间。”
李若寒轻哼声道:“你是怕了?怕自己的阴谋败露,还是怕自己被世人所唾弃,若是如此,你不过只是一个贪生怕死之徒,附庸那些伪君子,舔他们的脚趾真有那么好的滋味吗?”
“你…你找死!”佝偻老人怒气一起,身后狂雷动荡,劫云落下,暴雨夹杂着冷血随着狂风扑来。
风飘飘兮,英雄不问何时归,去时不留青史名。
满城风云,这天色变来,颇觉得平静,李若寒云淡风轻,毫不畏惧佝偻老人身后的那道雷霆。
那佝偻老人手指一动,一道雷霆穿破劫云,横落在山顶,那雷光一闪,顿时穿破李若寒的胸口,鲜血挥洒大地,看去,就
见一道窟窿,白骨清晰可见。
“师傅!”南淮瞪大双眼,双拳青筋暴露,他捂住嘴巴,自知不是那老人的对手,此刻被发现只有死路一条,如此怎能替李若寒报仇。
佝偻老人重重地喘着气,一道雷霆只用了他的半成修为,却参杂了他无数怒气。
李若寒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,嘴角一丝鲜血缓缓流露下来,浸湿白梅衫。
体内的筋脉寸断,鲜血流失,身体渐渐冰冷,死亡的味道,他终于感觉到了,但这不代表自己真的死了,破而后立,这是他心中所想。
只是,来得太快了。
暴雨滴滴答答,依然再下,落在李若寒身上,洗刷下丝丝鲜血。
他静静地站着,没有躺下,直至视线被黑暗吞噬,他的心,也陷入沉寂之中。
山间在某个瞬间变得很安静。
悬停在半空中的佝偻老人拂袖背手,空洞的双眼盯着李若寒的尸体很久,很久,久到自己也都快记不起时间。
他微眯起眼睛,落在李若寒身前,伸手在他鼻前探了一探,没有呼吸,没有任何生气。
忽…
他笑了。
声音很阴森,如同万只鬼物在欢吟。
身体伴随着一阵阵颤动。
突然,他单手一出,死死掐住李若寒的脖子,用力往里捏,那干瘪且生者黑色长指甲的手很是难看,他面目狰狞,双眼充满疯狂。
“谁能想到本座有一天能杀了神师?”
“哈哈…这是本座杀的,这是本座的功劳。”
“本座杀了神师,本座亲手送他上了西天。”
听着他那歇斯底里的笑喊,南淮再也忍不住了,他从石块后而出,单手招来长剑,忍着肩膀的骨裂之痛,仇恨支撑着身体,砍出一道剑光而去。